林夏看著我,滿眼的探究,我也沒多說什麼。
因為我很清楚,面對她,只有讓她親眼見識到恐怖事件,她才會相信鬼怪的存在。
將林夏送到了家門口,臨走的時候我塞給了她一張現疊的護身符。
“這個拿好,如果不對勁,就趕緊給我打電話,我著二十四小時待機。”
林夏結果符紙看了看,有些不以為意的掛在自己脖子上:“奧,知道了。”
我點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離開前,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回頭叮囑:“一定記著,不對勁了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林夏有些無奈的晃了晃手機:“我知道了,會給你打電話的,小耗子。”
看她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嘆了口氣,徑直朝著老屋走去。
推開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推開過的房門,迎面吹來的是一陣帶著煙塵氣的微風。
我眉頭緊鎖,看著落滿灰塵的房間腦海之中的記憶退回到了十年前。
當時的我還只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屁孩。
因為可能是因為性格的原因,我很少出門。
而就是那天晚上,一個女人來到了我們家。
那女人長的很漂亮。
記得那女人很奇怪,頭髮是白色的,頭頂上戴著一對兔兒的裝飾。
明明是個風韻猶存的少婦,但卻給人一種涉世未深的小白兔的感覺。
這種反差讓我很輕易的就記住了她。
那晚那看見我之後就一把把我抱了起來逗弄著我,似乎是和我關係很親近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