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虛弱,配合上那腎虛一般的長相,讓人聯想到一個詞——彌留之際。
他現在就和病床上那些彌留之際的老人一樣,毫無生氣,就連身上的三張陽火也是忽明忽暗。
“沒什麼,我就是想找你問件事。”
青年一聽我是來打聽事的,便翻了個白眼:“不知道。”
雖然猜到了對方可能不會說,但我還什麼都沒問呢,就這麼直白的拒絕,確實讓我有些尷尬。
咳嗽了一聲以掩飾尷尬。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我就想問問,你還記不記得一個月前有對夫妻從你這買了一個玩具別墅。”
青年那一雙死魚眼瞄了一下我手底下的百元大鈔,眼神沒有波動。
“不知道。”
我嘴角忍不住的一陣抽搐,又抽出一張百元大鈔。
青年依舊不為所動。
最後酬金增加到了三百,我身上的現金全都掏出來了,青年依舊是打了個哈氣,語氣好死不活:“不知道。”
我真的忍不住了,直接解下腰間的兩枚令牌拍在桌子上:“現在知道了嗎?”
青年人眼神閃爍了一下,這才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我在一旁看著,生怕他一口氣沒搗捅上來給憋死過去。
“我記得,是對中年人,給自己女兒買的生日禮物。”
我眯了眯眼睛:“你應該知道那玩意裡面帶著什麼吧?”
青年點頭。
我有些生氣:“那你還賣給他!”
青年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賣給他怎麼了?有問題嗎?而且又不是我要賣給他。”
“客人買了那種東西,你難道就不知道哪怕稍微提醒一下嗎?那一家子都是普通人!”
青年不在看我,而是扭頭看向別墅打了個哈欠:“我又沒說是他非要買的,而是那個東西看上了他們,至於為什麼……那就請勾魂使大人您自己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