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舊貨店裡面走出來,我眉頭就一直沒有鬆開。
這傢伙一口咬死就是不多說,好像多說一句話能要他命。
張保國在門口左右徘徊,似乎是有些焦急。
我從他身邊路過:“走把張叔,咱們回去,先接妮妮回家,醫院那種地方陰氣重,呆的時間長了不好。”
張保國連忙應聲,開上車直奔醫院。
當我們回到醫院的時候在妮妮的病床前,赫然擺著那個明明已經被我踹碎的玩具別墅。
看到這一幕的張保國有些驚恐,但我卻並不怎麼驚奇。
這種東西只要不把母體封印或者殺死,他們就會這麼無限復活下去。
張保國很快給妮妮辦好了出院手續,就在我們抱著妮妮,準備出院的時候,一個六七十歲的老爺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張保國看著來者有些驚訝:“爸,你怎麼來了?”
老爺子笑呵呵的:“我過來看看我孫女,怎麼,你有意見嗎?”
張保國連忙搖頭:“爸你這說的什麼話啊,這不是我們都準備出院了,你在家裡等著就行。”
老爺子繼續笑,蹣跚著走到妮妮身前摸了摸她的腦袋:“妮妮,這幾天有沒有想爺爺啊?”
妮妮似乎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驚恐,但很快有被掩蓋了起來:“有。”
這一幕落進我眼裡感覺有些奇怪。
著老爺子看起來挺和善的,應該不會是虐待兒童的人,可為什麼妮妮會害怕他?
想著,我仔細打量起了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