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威廉臉色有些難看:“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我們驅魔人也不是群不講道理的人,我們之所以腰消滅那隻魘魔,是因為……”
說這話,他忽然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黃啟鵬。
“是因為那隻魘魔已經瘋了,徹底入魔了,如果不是教堂的力量壓制著他,恐怕他在就已經逃出來了。”
我眉頭微微皺起,這件事情看來是有些難辦了。
黃啟鵬聽到這個滿臉驚駭的起身質問:“你說什麼?他……他瘋了?”
哈迪·威廉點了點頭,給與了她確定的答案。
黃啟鵬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眼神渙散。
房間內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沒過多久,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沉默,哈迪·威廉接起電話,跟對面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語言,然後面色陰沉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我。
我有些好奇:“怎麼,出什麼事了?”
哈迪·威廉嘆了口氣:“沒錯,是出事了,被關在教堂裡面的那隻魘魔出事了。”
黃啟鵬渙散的眼神迅速聚焦,她站起身一把抓住哈迪威廉的衣領:“他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威廉也不反抗,任憑這個女孩抓著自己的衣領:“剛才去檢視的修士給我來電話了,說他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那隻魘魔的身影,恐怕……恐怕那隻魘魔已經逃跑了。”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包括我在內,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魘魔逃了?
還是一隻發了瘋的魘魔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