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門幾個人很快的感到了哈迪·威廉所說的那個教堂。
此時教堂內傳來聖父講經的聲音。
我們誰也沒去理會,而是跟著哈迪·威廉,朝著教堂大院的一個角落跑過去。
在哪裡,一個孤零零的二層小樓屹立在一片雜草之中。
一個穿著修道士服裝的強黏人站在小樓面前,滿臉焦急的來回踱步。
威廉一把抓過這人的衣領:“不是說讓你們好好看著那隻魘魔嗎?怎麼能讓他跑了呢?”
修道士有些緊張:“我也不知道啊,就剛才來的時候……”
他們在說什麼我,沒有在意,而是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裡有著十分濃郁的煞氣,而且煞氣基本全部聚集在這棟房子的周圍。
而房子的後面,則是有著一個直通教堂之外的陰氣殘留。
這道陰氣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看起來是時間過去了很久。
有些奇怪。
按照那個魘魔逃跑兩個小時來算,小樓裡面散發的陰氣和道路上殘留的陰氣濃郁程度根本不成正比。
就是算上魘魔在小樓裡面停留時間很久這個因素,那兩者之前相差的也有些過分。
我這邊思索著這個問題,哈迪·威廉那邊已經訓斥完了那個小修道士。
我們一行五個人進入小樓,哈迪·威廉帶領著我們直奔地下室。
著小樓看著不大,但地下室的規模卻是不小。
一座真人大小的耶穌受難像屹立在房間的一側牆壁上,而耶穌的雙眼之中則流出了血紅色的液體。
而在大廳的中央室一個透明的玻璃方形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