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這種可能。”袁牧點頭,臉色有些凝重,“我們這一次就是要來趟一趟佘州的渾水,看看這水底下到底是藏著蛟還是蟒!”
說完之後,他看了看同樣表情嚴肅的慕流雲,又問了一句:“會不會怕?”
“不怕。”慕流雲很堅定地搖了搖頭,“這些暗地裡面興風作浪的雜碎,不能置之不理,任由他們這麼禍害無辜的百姓!
哪怕一樣是做壞事,這一群人要是搞點什麼劫富濟貧之類的,那還另當別論,多少能夠沾上一點俠義心腸的邊,可是他們裝神弄鬼,最後確實要禍害到那些無辜的小孩子,還有沒出閣的姑娘家頭上!這可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對那些人而言,怕不怕他們都是一樣的,所以那還怕他們作甚!非得把他們的鬼面具扯下來,好好看看到底是一些什麼貨色不可!”
袁牧聽著慕流雲的義憤填膺,眼神都變得柔和起來,拉過她的手道:“我早就說過我的眼光是很高,能夠讓我心嚮往之的女子必然不會是什麼尋常的庸脂俗粉、小家碧玉。”
慕流雲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又莫名的因為袁牧的誇讚而心中升起一股子豪邁來,把那一點點羞澀也給沖刷得乾乾淨淨,想到前路能夠預見的艱難險阻,她也用力回握了袁牧:“其實我以前驗屍雖然膽子不小,其他事情是還是挺慫的,畢竟死人不會傷人,也不會害人,但活人卻能夠做到。
但是現在我也算是想明白了,有那樣的奸佞之徒作祟,便是我再怎麼謹小慎微,也未必能夠保全自己,更別說是護著全家了!
所以與其畏畏縮縮,被動挨打,倒不如主動出擊,看看到底誰的骨頭硬!”
袁牧點點頭,他也是這樣的想法,慕流雲與自己不謀而合,這也令他感到喜悅。
“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盡全力護你周全的。”袁牧對慕流雲說。
慕流雲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是沒有護你周全的本事,不過我能做到不給你拖後腿!”
她說完這話,覺得還是顯得自己很慫,忍不住笑了起來,袁牧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門外面,袁甲和袁乙守在門口,袁乙一臉淡然,一旁的袁甲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察覺到他的異常,袁乙忍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對他說:“大哥,若是內急,你去便是了,我一個人守在這裡也是一樣的,不用憋得在那裡晃來晃去。”
“呸!什麼內急!我才沒有內急呢!”袁甲有些尷尬地否認了袁乙的猜測,但仍舊一臉的便秘樣,眼睛一個勁兒朝袁乙那邊瞟,只差沒在原地打轉了。
“大哥,你要是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別在那裡動來動去!”袁乙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樣一直動來動去,我瞧著都覺得難受,你就痛快一點,有啥話快點說吧!”
“那我可說了啊!”袁甲被袁乙這麼一催促,只好放棄糾結,開了口,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弟弟的表情,“我要說的這個事情,搞不好會嚇你一跳,你心裡要有個數兒啊小乙!”
“大哥!”袁乙無奈地瞥他,“你要說便快說,再不說我可沒耐煩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