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花鹿挑聯網監控少的快餐店吃過晚飯,住進了城郊的旅館。
她身上沒帶著錢,可她知道哪兒能搞錢。
不觸犯法律的情況下,冬木有太多的不義之徒能剝削。
小旅館住宿條件比徐葉家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躺在旅館的床上,花鹿忍不住想到住在家裡的點滴日常。
一樣的躺平,她領悟到,那些回憶是她一生都要銘記的。
“艾爾薇,唉——”
花鹿一個個想過去,一遍遍在心裡重複著她的歉疚,用自責麻痺自己一時。
不知躺了幾個小時,精神上的疲累促使花鹿睡去。
她一路來得很小心,又在門、窗邊佈置了簡易的報警裝置,一覺到翌日午時,中途都沒有過起夜。
午後,花鹿收拾身上的東西,繞道到城東取了一筆足夠開銷一年的現金。
她想到唐人街附近,徐葉家遠遠地看一眼徐葉、米娜他們是不是住了回來,最後也沒下定決心。
倒是在那周圍,花鹿發現了一個疑似兄弟會人手的監視者。
花鹿鬼魅般出現在對方背後。
“別聲張,把槍交出來!”
監視者看著彪悍,果斷揮拳打花鹿。
重拳在被花鹿躲避以後,監視者又是一膝頂落空,這一大幅度動作暴露了他的後背,為此捱了花鹿兩拳。
監視者勃然作怒,抓花鹿衣服失手。
花鹿趁機撂倒監視者,扯下了他別在腰間的手槍。
“誰派你來的?任務具體、上司分屬都要說!”
監視者吐掉嘴裡的土,微微爬起一些,“我屬兄弟會冬木分部丹斯的下屬,來監視前邊一戶人。據說當中包括幾個變種人,但我不知道他們具體的身份,上邊也沒有下達監視意外的任務。”
“丹斯人在哪兒?”
“中央臨河別墅區,那也是LSP集團吉力貝的住處。”
花鹿取出手機錄了監視者的話,監視者藉著花鹿騰不出手的時機想奪槍,被一腳踢到牆上。
花鹿拍下監視者正面照,直接開始錄影片,“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說一遍,我會將你交至市局,孰重孰輕你掂量著辦。”
監視者沒任何討價餘地,依著花鹿的,說了他能說的一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