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
花鹿聽完徐葉自曝發現她有問題的過程,臉色青白變幻。
在最後關頭認識到自己的小丑行為,殺人誅心的效果起到了。
徐葉挑眉道:“其實我知道你的處境,也能想到你為什麼處處表現著對你父親的反抗。服個軟,我放了你,一切照舊,考慮考慮吧。”
“說得輕巧!”
“不是我說的輕巧,是這事兒本就不復雜。”
“我不會幫你!我是父母生養,既然為他們做事敗露了,我寧願領死!”
徐葉瞅了眼兄弟會安排的人中其餘被抓者,語重心長道:“你要是脫離我掌控,比如被關進冰盒監獄之類的地方……那兒什麼折磨法子都能有,拔指甲、電椅、藥物摧殘——”
花鹿嘴硬,心裡還是怕的,微表情出賣了她。
見恫嚇生效,徐葉換出一副正經臉。
“說真的,你沒把事做絕,我這邊也不想為難你。接下來幾天為了我們試探兄弟會,你會失去人身自由,”徐葉想了想繼續道:“再之後,海闊天空,隨你去哪兒。”
花鹿沒輕信徐葉。
直到她能自由活動,她才肯定徐葉不會對她怎麼。
“你不怕我跑路?”花鹿高聲問。
已經到加文安排來的變種人前合計事的徐葉隨口道:“信與不信,賭的是心意,你要現在走也不是不行。”
花鹿捫心有愧,站在這兒已經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在周圍人的矚目下,花鹿進退維谷,她承受著巨大心理壓力,毅然選擇了動用能力迅速離開。
花鹿走後,連八舞夕弦都覺得是徐葉太給花鹿臉面,更不用說其他人。
“各忙各的,她又不是能改變局面的人……”
徐葉沒有把花鹿的事放在心上,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八舞夕弦認為徐葉是想靠他的誠意信任感化花鹿,可結果顯而易見,花鹿沒有承下這份兒情。
“夕弦,別待著了,她跑了算我栽跟頭,甭在意。”
八舞夕弦嘆道:“你也真是,何必呢?”
徐葉摸了下八舞夕弦頭髮,“我是要對得起自己。畢竟花鹿有可能挽回,我不能不顧著這點,這叫‘不教而誅’。”
“算了,人走了也好,省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