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就真的走了過去。
她皺了皺眉,這個人怎麼有些面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的住處,我知道,跟我來。”
勝楚衣翩然轉身,在前面引路。
月生就乖乖地跟在後面,凝眉琢磨到底在哪裡見過他。
“聽說,你經常忘記以前的事?”
“是啊,你認識我?”
“秋獵之上,頭戴女神花冠之人,誰不認識!”
“哦。”難怪覺得面熟,大概是在秋獵上見過。
月生走著走著,發現他每走到一處岔路口,那裡就會有一隻空白的路牌指引方向。
“內個,請問,是不是順這些牌子,就能找到我的住處?”
勝楚衣回頭笑,笑容晃得人眼暈,“是啊,真聰明。”
月生被他笑得心頭一震,“我隨便猜的。”
勝楚衣繼續向前走,有意無意道,“通常,你看到什麼印記,回想到與自己有關,或者說,什麼圖案能引起你的注意?”
月生想了想,“我只喜歡看戲。”
“好,知道了。”
他引著她,穿過花園,步過一條兩側栽滿木蘭樹的林蔭路,入了一處安寧掩映在樹蔭深處的宮室,裡面空無一人,連個服侍的宮人都沒有。
月生進了室內,才是一驚,“難道神皇殿的屋子都是一樣的?”
“何由此問?”
“我早上好像就是從這樣一間屋子裡醒來的啊,只不過離開的時候,沒有門外的那排木蘭樹。”
勝楚衣站的離她極近,幾乎快要貼在她後背上,溫柔道:“那是因為你昨晚就住在這裡。早上帶你離開的人,大概走的是角門。”
“哦,這樣啊,那謝謝你啊,”月生看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還越貼越近,特意避了一下,去桌邊倒水,“既然我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你就忙你的吧。謝謝你!”比如去樹下繼續站著。
勝楚衣卻在她身後繞了兩步,“巧得很,這裡剛好也是我的房間。”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