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美極美極美的男人,美到不應該存在於世一般。
他笑的時候,那雙眼中,彷彿漫天的星星都碎了一樣迷人,“雪姬,怎麼自己下床了?”
他趕緊扔了手裡的書,穿過那扇門,去扶蕭憐。
蕭憐向後躲了一步,警惕道:“你是誰?”
男人的手落了空,有些尷尬,卻不生氣,“你怎麼了?朕是敖天啊,你不記得了?”
蕭憐頭頂彷彿被一道炸雷劈開!
敖天!
那她現在在哪兒?
深淵海國?
她怎麼會在這兒?
勝楚衣呢?
她到底被劫燼佔據了多久!
她都對她幹了什麼!
這時小檀走過來,扶了她的手臂,“夫人此番遠行,受了驚嚇,記憶有些混亂,也是正常的,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牽著她走到妝臺前,手中稍稍用力,將蕭憐按坐下,“來,夫人向來不喜歡自己蓬頭垢面地接駕,小檀也還是先為您梳妝吧!”
蕭憐想抬手將她打翻出去,這個小丫頭,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可那手卻柔弱無骨一樣,沒有半點力道。
“你們對我幹了什麼?”
小檀雙手掐在她肩頭,“夫人不要驚慌,先看看鏡中的自己吧,是不是比從前更美了呢?”
蕭憐順著她的眼光,向那面珠貝打磨,嵌了碩大琉璃的鏡中望去——
雪梅深!
那鏡中之人,竟然是雪梅深!
蕭憐頭皮發麻,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頭頂,“不!那不是我!你們到底幹什麼了?”
敖天立在她身後不遠處,笑意盈盈地看著她,關切道:“雪姬,怎麼出去一趟,有了身孕,就這麼心神恍惚了?”
他走到她身後,小檀自動退下。
敖天的手放在她的肩頭,順著脖頸,撫上臉頰,“你是雪梅深,朕的雪姬,深淵海國,未來的皇后,怎麼樣?高興嗎?”
蕭憐掙扎了一下,卻被死死摁住,掙脫不得分毫,“勝楚衣一定會來救我!”
“沒錯,他一定會來,而且會如願救走他的心上人,但不是你!”
敖天鏡中那絕色的臉,瞬間美得猙獰可怖,在她耳畔道:“好好做朕的雪姬,腹中的兩個孩子,才可以平安無恙。相信朕,未來的日子,朕會一直對你很好,你將與朕同生,再與朕同葬!窮此餘生,都是朕一個人的!至於勝楚衣,這三個字,你這一輩子,都不可以再提,想都不可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