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是萬劍宗的劍法!”
“還算有幾分眼光。”
“你是秋慕白?”
勝楚衣挑眉,沒說話,看看一旁的千淵。
千淵雙手抱拳一揖,“多謝秋宗主仗義相救!”
那赤日堂首領連退幾步,“不可能,秋慕白絳衣白髮,一柄桃花劍,世人皆知,哪裡有你這樣黑衣黑髮還蒙著面的!”
勝楚衣看了看手裡的花枝,“本座若是用了劍,你哪裡還有命在此廢話?”
手中花枝一顫,那殺手就跟著一個激靈,當下改口,“秋宗主說的是!謝秋宗主不殺之恩。”
“好了,留你一條命,勞煩轉告你的大金主,就說萬劍宗的祖宗講了,日月笙的命,誰都不準動,若是誰還敢惦記,先問問本座手中的這只不知道開得什麼花的樹枝兒!”
他從頭到尾也沒說自己是秋慕白,全是借了千淵和這赤日堂殺手的嘴說的話,就把這門差事,給攬到了秋慕白名下。
他口中的祖宗稱的,自然是他這位秋慕白的師叔祖,可在旁人眼中,那宗主和祖宗也沒什麼分別。
將來就算是與秋慕白當面對質,他只要隨口說一句,對方認錯人了,就誰都拿他沒辦法!
等那殺手一個人連滾帶爬跑了,勝楚衣摘了臉上蒙著的布,看著千淵,“千淵殿下,可有大礙?”
千淵慘淡一笑,有些心力交瘁,“無妨,稍加緩醒便好。”
“千淵殿下身陷銷魂陣,也可謂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啊。”
“假的罷了。”
勝楚衣眼神就有些涼,雖然明知道是假的,可你殺的那麼歡,實在是讓人不放心。
耳邊,方寸天悄悄道:“勝楚衣,我猜,若是剛才身陷銷魂陣的人是你,恐怕,你遇到第一個梨棠的時候,就栽了吧。”
勝楚衣並不否認,也不理他。
“既然殿下無事,那我們就來談談你這條命,值多少錢?”
千淵一聽就明白了,這兩口子乘人之危呢。
“尊上,還在乎這點錢?”
“本座並不在乎,只是內子在乎得緊。”
他故意不稱憐憐,反而咬文嚼字地換了個詞兒,就是故意給千淵添堵。
千淵果然對“內子”這兩個字十分地聽不下去,“好吧,三千八百萬兩的軍費,一筆勾銷。”
勝楚衣搖著手中的花枝,“原來殿下只值三千八百萬兩?想來也就是女人的幾套首飾錢。”
“那你想怎樣?”
“依本座來看,怎麼也值七千六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