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要跟他要回八萬黑騎兵的虎符,我要把父皇救出來,還要給那些死了的孩子逃回血債!”
“東煌那麼大,你怎麼去找?”
“他需要血幽曇續命,而東煌的血幽曇,屬地獄谷中最豔最有效,我去了那邊,只要打聽地獄谷在哪裡就可以了。”
“東煌的邊境,守備森嚴,你現在是個廢人,自身難保,剩下這百來號人不過還是孩子,如何強行越境?”
“……,我,我還沒想好。”
“算了,我想辦法,送你過去。”
“……,謝謝哦。”
“不自量力。”
千淵咣朗一聲將勺子扔進吃光的碗裡,起身走了。
蕭憐:“……”你不罵我兩句是不是就難受?
等到千淵從屋內出來,白聖手已經手裡捏著一張紙侯了多時。
“殿下,公主殿下來的密報。”
千淵接過封了火漆的信,展開只看了一眼,便唰地合了起來。
“殿下,出什麼事了?”
千淵抬手將那張紙扔了過去。
白聖手也只看了一眼,便是大驚,“泛天尊要動手?”
千淵兩眼凝然地注視著地面,“顧斂星傳出來的訊息,不會有假。”
“殿下,如果咱們只是從沈玉燕手底下救人,倒也沒什麼,可現在是神都那邊想要蕭憐的命,這件事就沒那麼簡單了。”
千淵抬眼,明月一般的臉龐劃過一絲看似天真的狡黠,“師父他老人家要殺,本宮將人雙手奉上便是。”
第三日,十六隻鑾鈴的馬車如期停在莊院門口,蕭憐只穿著普通的衣裳,卻化了豔紅的妝。
她坐在床邊,替梨棠一件一件將小衣裳穿好,仔仔細細將釦子扣好,衣帶繫緊,領口衣角反反覆覆整理地端端正正,又極輕柔地替她將頭頂的兩隻小丸子梳好,簪了兩朵淡粉的絨花。
最後梨棠坐在床邊,遊蕩著兩隻小胖腿,蕭憐就半跪下來,拉過她的胖腳,替她穿上鞋襪,又將鞋子上的緞帶仔細緊了緊,這才牽了她的小手,從頭到腳認真打量一番。
“我的棠棠,是世上最漂亮的小姑娘。”
梨棠坐在床邊,低頭看她,“爹爹好漂釀。”
蕭憐的手輕輕捧了她胖嘟嘟的蕭憐,“棠棠,叫聲孃親。”
梨棠不明白,歪著頭看她,“嗯?”
“乖,叫一聲孃親,以後都不用再叫爹爹,只叫我孃親。”
梨棠便甜甜地笑了,“孃親——!”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