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卓君雅相鬥,明顯落了下風,觀戰的不要說勝楚衣,就連秦月明也看得明白,趕緊給自家夫君打氣,站在場下扯著脖子喊:“九爺!滅她!九爺!我愛你!”
她這一喊不要緊,蕭洛和秦方東也跟著喊,還招呼上朔方帶來的三四十個公子哥一起喊。
藏海國向來民風內斂,女王親自入陣,又是必勝之勢,竟然沒人吭聲,也覺得不用吭聲,有失體統。
可空桑王朝的小皇帝鳳子炫卻不幹了,他今番就是來看熱鬧的,因著秋慕白的緣故,心中自然是向著女王姐姐,一看對面朔方鬧得歡,就趕緊帶著自家兄弟替卓君雅助威。
秋慕白也睜一眼閉一眼,由著他們鬧。
蕭憐在那杏花劍下,也沒想爭強,躲閃間,忽然開口道:“他不喜歡女人。”
卓君雅手底下一滯,“什麼?”
蕭憐笑眯眯,“我說他不喜歡女人,特別是年紀大的女人。”
卓君雅臉色立刻就變了,原來朔方傳來的那些關於國師與太子的閒言碎語是真的!
“蕭雲極,不得如此穢語汙了他!”
蕭憐輕飄飄跳到一邊,“因為他是我的,我愛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愛怎麼玷汙就怎麼玷汙,但是容不得旁人覬覦半分。”
“無恥!”卓君雅的劍當下變了招式,極為凌厲地襲來!
她本來只是當陪著小孩子玩,又勝券在握,根本沒動真格的。
可如今聽見蕭憐如此說,即便沒指名道姓,心中也已瞭然,頓時悲憤莫名,手中的杏花劍立時破了滿園春色,披風戴雨襲來。
蕭憐見她動了真怒,嘴角划起冷豔的笑,殺生鏈上牛毛彎刃全數倒拔而起,非但不避,反而以攻為守,直接迎了上去。
“原來你今日對上孤王,就是為了跟孤王說這個?”
“不是跟你說,而是讓你明白這個事實,莫要說再纏著他,打他的主意,連靠都不準靠近半分!”
卓君雅就算再生性溫婉,也是女王之尊,哪裡聽得如此呵斥命令,“蕭雲極,莫要說是你,就算是蕭蘭庸親自立在孤王面前說這番話,也是沒用!”
蕭憐手中的殺生鏈一掙,發出嗡地一聲,“既然話不投機,那就無需多言,今日你哪隻手碰了他,本宮就將哪隻手給你活活扯下來!”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
“憑的就是我!”蕭憐鮮紅的身影飛旋而起,轉身之間,已將耳畔的霜白劍碎片摘下,掛在了殺生鏈一段,手中的金鍊當下如蛟龍破水而出,雖是一隻鏈子,卻用的是勝楚衣閒來無事時教她的劍法招式,加之這殺生鏈比起劍來,長出數倍,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對上藏海女劍聖的杏花劍,竟然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立在一邊兒觀戰的以清戳了戳千淵,“看見沒,他在你面前還是留了一手啊,你們兩個剛才到底是誰在讓著誰?”
千淵白玉一樣的臉上,面色一沉,為什麼自己會有一個如此嘴賤的姐姐。
場上,卓君雅沒想到蕭憐有如此實力,果然還是小看了這個人,劍鋒稍變,使出了萬劍宗的獨門劍法“千機變”。
蕭憐兩眼一亮,這一套,他見勝楚衣用她的鏈子玩過啊,他那時哄著她玩,耍給她看,也沒安心教她,不但極快,而且花樣百出,她自是看了滿眼新鮮卻完全湊的是熱鬧。
但是勝楚衣所出的一招一式,比起卓君雅而言,那便一個是出神入化,一個是小兒嬉戲。
蕭憐本就極為聰明,當時沒學會,也記下了七七八八,如今再次見到卓君雅用了出來,就立刻也跟著她的套路,仿著勝楚衣的樣子,以殺生鏈為劍,照葫蘆畫瓢,耍了起來。
她這番招式使出,卓君雅還沒如何,坐在下面的秋慕白卻當下站了起來!
千機變向來不外傳,如今在世之人,只有他與師妹兩人學過,這個蕭雲極如何不但用的出,而且明顯更勝一籌!
等到卓君雅察覺過來,心中一陣酸楚,他竟然將千機變都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