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淵又瞪了她一眼。
“喲?還不樂意了?看你那臉蛋嫩的豆腐一樣,一生氣還挺好看的。別忘了,你輸我三尊黃金爵,這才是第一尊。”
“這樣簡單的比試,你就浪費掉一個機會,難道對後面的更有把握不成?”
“非也,我只是懶得一路打下去罷了。”蕭憐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額角,“我這種人,用的是智慧,而你這種人,咳,就用蠻力好了。”
兩人互相嫌棄地對著瞪了一眼,各自去了各自的位置站好。
蕭憐左腕上的殺生鏈悄然滑落掌中,涼森森地目光瞧著不遠處剛剛入場的卓君雅。
剛才經過顧斂星的安排,只悄悄換了一隻名牌,這比試的順序就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蕭憐很快就會對上這個藏海國女劍聖,卓君雅。
不能否認,卓君雅的確是個漂亮的美人,美到只要站在那裡,不需要報上名來,人們就會知道,她就是整個西陸那個最美的女王。
一個女人,坐擁美貌與江山,一身的蓋世功夫,該是怎樣的存在,為何二十五六的年紀依然獨身,寧可年華付水東流,也不肯立王夫?
答案很簡單,世間的男子已入不得她的眼。
又或者,她眼中已有了世間男子望塵莫及之人,從此再也看不見別的人。
蕭憐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金鍊子,今天,她就要讓她從此閉了眼,死了心!
三聲鼓響,較量開始。
千淵一把月輪刀,毫不容情,一路剁瓜切菜,對手從來不在話下。
而以清卻是令人眼前一亮。
堂堂大長公主,端莊美麗的典範,卻用的一柄無鋒重劍,雙手持劍,大有橫掃千軍之勢,蕭憐冷不防瞥到了一眼,剛好以清將對手震飛了數十丈開外,趕緊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肝兒。
還好老子不是個真爺們,不然把你這種娘們娶回家,還不早早地就變成一隻牌位!
蕭憐由於是被顧斂星作弊調換過來的,就碰到自己家兄長意外地多。
兩廂見面,還未動手,那一邊由於過往捱揍太多,通常直接就跪了。
所以她一路長驅直入,很快就站在了卓君雅的對面。
藏海國女劍聖,師出空桑萬劍宗,一柄杏花劍,劍柄上雕著好看的花紋,剛好與空桑護國劍聖秋慕白的桃花劍配成一對。
卓君雅的劍刃在指上掠過,發出輕吟之聲,“素聞朔方的雲極太子武功招式套路詭譎,今日花冠奪珠已見識一二,如今能親自較量一番,孤王幸甚。”
蕭憐手中殺生鏈輕搖,羅裡吧嗦,咬文嚼字,“好啊,來,開打!”
劍器,兵之王者。
蕭憐過往遇見過無數拿劍的對手,卻從未見過像卓君雅這樣,華麗絢爛又殺機四伏的劍法。
萬劍宗果然名不虛傳。
她匆忙間應付了幾招,便知道自己的確不是對手。
不過沒關係,她本來也沒想贏她,贏她不一定在武力。
只是不能讓她贏得這麼舒服、好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