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嘿嘿一笑,口吻都親近了不少:“濟老,您是我見過最最最好的老爺爺,我看您桌上的菜涼了,我這就去吩咐後廚再給您加兩個菜去,對了,還得再給您上一壺葡萄酒。”
“臭丫頭!”濟老笑嗔她一句,心情很是愉快的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白糖笑逐顏開地推門走出,一眼就對上了滿面陰沉的方書明。
見到她笑的得意,方書明臉色頓時更臭了幾分,惡毒地說道:“你算什麼身份,下九流的東西,你也配見濟老,我告訴你,濟老是什麼人?你在濟老面前說我那些話,不但不會動搖濟老對我的看法,反而會叫他看清楚你是個滿嘴謊話讒言,人品極盡下流的卑鄙女子!”
他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濟老聽見他的一番粗鄙的言語,只能暗搓搓的咬牙切齒,活脫脫一個背地裡指桑罵槐的小丑。
白糖心情好,聽了這話,臉上笑眯眯的:“那也比你強,濟老至少點名要見我,你呢?腿都站麻了吧,也沒見濟老多看你一眼呢?”
方書明見她沒半句否認,頓時更加印證了心中的猜測,白糖就是在濟老面前誹謗自己,進讒言。
他把拳頭握得嘎吱嘎吱響:“你汙衊我那些話,我都會一一解釋清楚!你不過就是貴人身邊的一條狗,濟老見你,那是要在你家用飯,我不像你,我是秀才,可以大大方方的拜見濟老,之所以在這裡等待,只是不想唐突了他老人家用飯罷了,比你這條母,狗不知道強多少倍!”
以前的方書明,雖說心胸狹窄,為人傲慢,可到底是讀過聖賢書的,那些粗鄙的罵人之詞,他是罵不出幾句。這幾次的接觸,白糖就發現,他是越來越歇斯底里,越來越沒了讀書人的下限。
她眼底的光芒迅速冷卻下去,雙瞳冷得像結了一層冰,直擊要害地諷刺說:“我說,你就別裝腔作勢了,你以為你那點心思別人瞧不出,想拜濟老為師,做夢吧。”
方書明臉色一黑:“你到底給濟老胡說了什麼!”
“說你偷搶淫惡,無惡不作呀。”白糖涼涼地說:“你說,你這麼惡劣,濟老還肯見你嗎?”
方書明氣得整張臉都白了,胸口猛一痛,像是要原地爆炸一樣:“你,你個卑鄙無恥的賤人……你給我等著!”
說完,直接衝上前,一把推開白糖,直接就往包間裡闖去,壓根都顧不得失態。他就這麼橫衝直撞的闖進去,面紅耳赤,雙目圓瞪,像是要吃人一般。將包間裡的濟老和蘇仲驚得夠嗆。
濟老一口酒水卡住,咳咳的劇烈咳嗽起來,蘇仲立刻起身替他拍背喂水。
一邊怒聲斥責方書明,“方書明!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