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明踉踉蹌蹌好幾步才站穩,看著緊閉的大門,臉色鐵青,惱恨的幾欲叫罵出聲。他們帶來的禮品盒子幾乎都被打翻,露出裡面的點心布匹和瓷器什麼的,全都散落在地上。
在方馬氏死後,方家新僱來了管家,這人是個伶俐人,趕忙拾掇好了禮品,走過來說:“少爺,息怒息怒,濟老府上這位管事很難說話,今日您要是在門口把事鬧大了,說不準會惹得濟老不快,不如今日先回去合計一番,下次趁他家管事離開時再來拜訪。”
方書明低聲咒罵一句:“攔路狗!”甩了甩袖子,氣憤的拂袖離去。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幕恰巧被白糖幾人在巷子口瞧見。
在方書明離開巷子時,白糖立刻閃身到一邊,直到他走遠了才重新走出。和巧雲柳秀對視一眼,三人面色都有些幸災樂禍。
“這方書明還真是有點能耐啊,居然都能打聽到濟老。”巧雲撇著嘴說:“這事兒可不能讓他辦成了,走,咱們去找簡祁哥兒去,叫他給濟老吹吹風,千萬別收了方書明。”
“不用。”白糖叫住她,笑了:“你信不信,就算祁哥兒不去說,濟老也不會收他為徒。”
“為什麼啊?”巧雲和柳秀都是好奇地看著她。
柳秀補充說:“你可別說,姓方的還挺會在外人面前做樣子的,要不是咱們之前認識他,就瞧他方才彬彬有禮的樣子,我都要覺得他是個德才兼備的優秀學子了,你怎麼知道濟老不會被他矇蔽?”
“我雖然沒見過濟老幾次,但卻看得出濟老是個對學生要求極為嚴格的老師,要做他的學生,不是那麼容易的,方書明連考數年,也只中了個末等秀才,這點功名在濟老那裡什麼都算不上。”
還有一點她沒說。祁哥兒天賦不差,算是人中龍鳳,可濟老能收下他,絕不因為這個。
最可能的原因是,濟家是當朝顯貴。蘇鳳祁以前向她透露過,這位濟老是世家貴族,出身名門,這種人的眼界兒怎會不高。
別看平日裡他出門,遇上鄰居們總是樂呵呵的打招呼,可在他的心裡,一定是有著非常嚴格的身份界限。
方書明家,只不過是一方鄉紳。身份地位他沒有,驚人的天賦也不存在。更別說,若是叫濟老精明的發現了他心胸狹隘,品性低劣,那就更不可能收他為徒了。
“也是。”巧雲不屑地說:“再說還有蘇管家,今日蘇管家的舉動太叫人解氣了,方書明多狼狽,連濟老的面都沒見上就被轟走了,以後怕也別想見濟老。”
白糖一笑置之,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從劉大廚那裡討論完新菜譜之後,她便尋思著釀一款新酒來配菜,她先前也答應過白禮要把釀酒的生意交給他,
釀酒一般是用大米高粱等糧食作為原料,按照酒精程度分為:酒精度低的醪糟、酒釀,酒精度中的黃酒、老酒,酒精度高的米燒、白酒。白糖權衡了一下,決定做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