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們老闆若是不出面,我不會善罷甘休!”那婦人還在大聲的嚷嚷,甚至鼓譟旁邊的食客:“他們開店做生意,怎麼能做出讓客人拉肚子的飯菜,我說,你們怎麼還能放心在這裡吃東西,小心你們的肚子,我兒子就是在他這裡吃了飯,當時好好的,回家就開始上吐下瀉!”
“是嗎?說話可是要有憑據的。”
突然,一道清潤的嗓音響起,隨之從後廚的方向走過來一個端莊明淨,面龐如畫的漂亮姑娘。一時間,各色視線都投過來。
“一早就看見她在店裡了,原以為是這家老闆的女兒,沒想到她就是老闆啊!”
“哇,小小年紀就做了老闆。”
很快有人提出質疑:“該不會是年紀小……被後廚的人糊弄了吧?咱們這飯菜難不成真的不乾淨?”
白糖也不理會那些質疑聲,徑直走過來:“這位大嬸,指責別人是要講證據的,我是這裡的老闆,你有什麼直接對我說。”
“白老闆!”那婦人未卜先知的叫出了她的姓,讓白糖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你總算來了!”婦人咄咄逼人的說:“我兒子在你這裡吃壞肚子,我是來討說法來的,你得給我們雙倍賠償菜錢,還需得賠償我藥費,還要給我道歉!再另出一筆賠償錢,否則我們就告到官府去!”
白糖直接走到櫃檯裡面,翻了翻檯賬:“你兒子點了哪幾樣菜,我須得核實他是否在我這裡用過飯。”
韓賬房也在櫃檯裡面,見白糖進來,大鬆了一口氣。
他此刻已經是膽小怕事的躲在最角落裡,根本不敢直面婦人的怒火。又或者說,他不是不敢,而是不願為了第一樓的事情引火上身,反正他只是這裡的賬房先生,算好賬拿到工錢就是了,其餘的事情不歸他管,有人來鬧事,他犯不著出頭。
那婦人被噎的一頓,不過這點詰問難不倒她,她有備而來,立刻高聲反駁:“年輕人叫幾個朋友出來用飯是常有的,我當孃的,怎麼可能知道我兒子在外面用了什麼菜,他現在上吐下瀉躺在家裡昏睡過去了,他點了什麼菜我是不知道!反正他就是在你這裡用的飯,這一點不會錯!”
白糖把賬本一合,手在櫃檯下面收錢的匣子裡輕輕一碰,旋即走出,動作快的韓賬房都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原以為白糖是從錢匣子裡拿了什麼,但看她兩手空空,只當自己是看錯了。
白糖走到那婦人面前,綻開耐心的微笑,扶著那婦人的胳膊說:“老嬸子,我們做生意不易,你不能毫無證據就給我們扣上這頂不乾淨的帽子,你說你兒子在我這裡用飯,又叫不出菜名,那可有人證?”
“我呸,要什麼人證,我兒子在你這裡吃壞了肚子,那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你這是不想承認,要百般推脫的意思?”婦人就是擺明了耍賴皮。
白糖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說,本就是一場陰謀,自然也不指望能心平氣和地溝通,她隨即冷淡地退開兩步,語氣溫和卻又不失堅定地說:“什麼證據都拿不出,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其他酒樓派過來故意砸我們招牌的?又或是製造混亂在我店裡偷雞摸狗的?”
李嬸兒矢口否認:“你放屁,我是來討公道來的,什麼偷雞摸狗,你少在這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