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年長,雖然全身發胖,其貌不揚,可他對男女之事頗有經驗,對陳荷花是極盡疼愛和照顧,哪是方書明一個毛頭小子能比的。尤其是,在體會到孟大人的權勢之後,陳荷花打心眼裡是再也看不上結髮丈夫方書明瞭,常常覺得他沒本事。
方書明見她態度如此驕橫,心裡是一陣惱火,可是想到未來對陳家的倚靠,只能硬生生忍住。
嘆氣一聲,放軟聲音說:“爹,娘,荷花,你們別怪我不會說話,我也是被氣的,先前上那四道菜,你們說好吃,可那些菜根本不是咱家大廚做的,而是從對面第一樓叫來的。”
“什麼!”三道驚呼聲同時響起。陳大木夫婦臉色都是瞬間烏雲密佈。想起方才對那廚子的讚不絕口,不自覺的臉上有些蜇疼。
陳荷花瞬間跌坐在椅子上,眼睛張大,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後她氣惱的眯起眼睛:“白糖這個賤蹄子!她從哪兒找來這麼好的廚子?咱們得想辦法去挖人!”對她這話,所有人都沒有異議。
畢竟他們都嘗過那位大廚做的菜餚,水平之高令人驚歎,如果能把這樣的人挖到自家來,就不怕以後的生意做不起來。
方青趕忙說:“這件事我們得從長計……”
“不行!這件事拖不得,現在就去挖!”陳荷花直接打斷方青,大步走出門去,叫來王掌櫃,吩咐他稍話給對面的大廚,許諾他每個月一兩銀的工錢,立刻就去挖人。
東家少夫人東一下西一下的,這一天下來,王掌櫃早已習慣,趕忙領命去辦。
不多會兒,王掌櫃就傳來了迴音。
“東家,她家的那位大廚說了,你就是給他開十兩銀子他也不去……”王掌櫃欲言又止的。
陳荷花咬唇,扼制著內心的火氣:“為什麼?”
“他說……”王掌櫃不敢說。
陳荷花強硬起來:“有話就說,做什麼吞吞吐吐的,你現在就說!”
“他說了,咱們賽一樓開不了幾天就會倒閉,而且東家你……你心胸狹隘,心思歹毒,又不守婦德……”
“住口!”陳大木勃然大怒的喝斷王掌櫃,生怕他再往下說似的:“狗屁不通,一派胡言!什麼叫不守婦德,他一個下三濫的廚子,給臉不要臉,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壞我女兒的名聲!”
陳荷花卻是一反常態的並沒有立刻露出惱怒,而是眼睛閃了閃,就立刻委屈地擁到方書明旁邊,摟著他的胳膊,嬌滴滴說:“明哥兒!你看看她,如今有多囂張跋扈,讓她手底下的人這樣輕賤我……”
方書明趕忙安撫她:“我的荷花怎麼會不守婦德,是她白糖嫉妒我夫妻兩人琴瑟和鳴,故意說這些話來引得咱們惱怒,咱們賽一樓今日生意這樣火爆,她是在嫉妒,大可不必和她那種人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