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兒個卻不一樣,白金被人抓姦,白家和李家成了全村人的笑話兒, 現在大家夥兒就能把他們抓了去里正面前去,給他們兩人沉塘,除非李二家不追究了,可是那麼一大頂綠帽子在頭上,李二家的怎麼能不追究?就算他們躲過了沉塘,那李二也不會放過他們。
一時間,牆倒眾人推,往日裡跟白家親近的人,只管站在旁邊瞧熱鬧,往日裡瞧不慣白家的人,眼下逮住了機會,不是諷刺就是謾罵,還有更甚者,乾脆跑上前去踹白金兩腳。
不對會兒,白金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奄奄一息。
里正得了訊息,匆匆帶人闖進來,瞧見這不堪的一幕登時叫人把帶來的兩張大床單往白金和李嬌嬌的身上一裹,這才算是給白金和李嬌嬌遮了羞。
里正氣的吹鬍子瞪眼,指著白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白金,你個不成器的東西,你瞧瞧你乾的什麼好事兒,當著鄉里鄉親的面兒,把你們白家的人都丟完了!”
說完,他目光轉向一旁的李嬌嬌,李嬌嬌只是點著頭,在暗自啜泣著,本來還想說教訓兩句白金,但是看著白金這會兒被打的有進氣無出氣,只能狠狠的嘆了口氣。
這李嬌嬌也是,放著和李二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和白金這種人私通,這下好了,叫全村人抓了個正著,自己的名聲全毀了不說,還把李二家的臉面也丟進了。
白金梗著脖子,擺出一副槓到底的姿態:“我是有罪,可妖怪也不全怪我,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
被抓現行,左右是無法狡辯,可你情我願的事情大家也不好說什麼,還不如就趁這麼個機會,把李嬌嬌光明正大的娶進家門,好讓他們可以日日在一起。
李嬌嬌聽了這話,趕緊把白金從地上扶起來,兩人依偎在一起:“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只是我們......”
事已至此,李嬌嬌心知自己這次可能是自己的唯一的機會,對尋常婦人來說,最大的罪名和打擊非私通莫屬,一旦被扣上這頂帽子,往後的日子可就完蛋了。
但是她可不在乎這些,對於她來說,男人只是她往上爬的梯子,憑藉著自己的美貌,想要什麼樣的男子不行?現在只是想借著白金的手,把李二給踢開。
看著這兩人期期艾艾的神情,里正都不在好說什麼了,只是氣的直跺腳,周圍的人都指指點點,一臉的鄙夷。
白金說道:“這事兒我既然做了,我也不抵賴,我們倆真心相愛,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里正立刻喝段他:“你還有臉兒說?快住口吧你!大傢伙都看看,今個兒你倆私會是不能私了了,我這個里正,於情於理都不能坐視不理,我已經讓人分別去你家和李二家請人來,到底怎麼辦,你們兩家自去商議,到時候是沉塘還是私了,你們自己決定。”
白金一聽要沉塘,當即便慌了神,他只是隨口說一說,並沒有真的想沉塘,如果李二非得讓他們沉塘,他現在一想到此事,便開始覺得腿肚子在打顫。
說了也是巧了,李二今日出了遠門,接了一單生意,要去縣裡,沒個兩三日回不來。
而白趙氏這邊想著自己的計謀,心情著實不錯,只要等白糖那個死丫頭和吳勇糾纏在一起了,那白禮和白柳氏就應該上門來了,到時候自己怎麼奚落他們,他們也只能為了白糖那個死丫頭忍氣吞聲。
她一想到以後,白糖嫁給吳勇,然後白秀珍和吳勇不會對白糖有一絲好臉色,白糖以後的日子如何悽慘,她的心情便大好
只是她等了好一會都沒動靜,倒是白秀珍和吳勇先回來看,她一臉激動的問白秀珍:“情況如何了?”
白秀珍只是皺眉看了看她,什麼話的都沒說,便自己回屋子了,本來還想問問吳勇,可是吳勇也沒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