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早就想擺脫李二那個糙漢子了,現在正是個機會,只要抓住了這個機會她就能名正言順的進來白家的門。
隨即才低著頭,一臉嬌羞在擠到了白金的身後。
白金此刻也全身光溜著,饒是他一個大老爺們,被眾人鄙夷和不齒的目光盯著瞧,面上也羞窘的幾欲尋死,在這當口,李嬌嬌又躲到了他的身後,他身體本能的就把李嬌嬌護在了身後。
這動作落到了圍觀的村民的眼中,便是他們倆你情我願的事情。
說實話,白金現在腦袋還是懵的,他連自個兒怎麼到這草地上都沒想清楚,腦袋裡就跟斷了片兒似的。
“白金,你可真是不要臉,你自己媳婦還在家呢,就惦記上了人家李二的媳婦,李二知道了不拿斧子把你砍了。”
白金聽了這話兒,發懵的腦袋冷不丁一下就清醒過來了。
如果這事被李二知道了,那李二非得提著斧子上門,把他當樹誒砍了。
當下他再也顧不得什麼了,趕緊從李嬌嬌的身前讓開:“這肯定是誰的陰謀,是你們跟我有仇,所以才這麼陷害我的。”
李嬌嬌雖然氣這白金膽小懦弱,遇到事一點擔當都沒有,但是白金這麼說了,便開始哭哭啼啼起來:“這是什麼黑心的人,居然這麼害我,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婦道人家,這樣做不是逼著我去送死嗎?”
圍觀的人群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倆,有人就饒有興致的說:“李二家的,你說是你們倆是被人陷害等,可我們剛才進來是時候,分明瞧著你配合的很,我看你也別解釋了,大傢伙看在眼裡,心裡都清楚呢。”
“可不是嘛,被捉住了就都怪到別人頭上,這別人是誰啊?這也不公平啊!這回不是咱們大傢伙向著白金說話,實在是咱們瞧得清清楚楚,你倆分明就是你情我願的,誰也別栽贓誰,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
“就是......你們還真是一對狗男女啊......”
李嬌嬌聽著周圍的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就算是臉皮再厚,登時也繃不住大哭起來,,衝著人群大叫:“我沒有!”
“哎呦,你就別不承認了,都叫大家抓住的,還有什麼好說的。”鄭家的直接指著李嬌嬌的鼻子說道。
從進來草地以後,她的丈夫盯著李嬌嬌的眼睛都直了,她看到心裡的火氣更大了,這傷風敗俗的女人,居然還能勾的她丈夫眼睛都挪不開。
白金雖然害怕李二,但是看著那麼多人指責李嬌嬌,那李嬌嬌又哭的梨花帶雨的,心裡還是恨不忍心。
“你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白金登時瘋了一般撲向那說風涼話的鄭家婦人,當即就把一巴掌扇在了鄭家婦人的臉上,當家鄭家婦人的臉上就多了五道血痕,連嘴角都流了血出來。
這下可不得了了,鄭家婦人也不是好欺負的,身旁還站著她男人,她男人也是李嬌嬌的姘頭之一,見自己的老婆被白金給打了,自己的姘頭剛剛還和白金滾在一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照著白金就是連踢帶踹的,鄭家婦人的臉被打的紅腫,也咽不下那口氣,也直接撕扯著白金的頭髮,左右開弓的抽打著白金的臉。
往日裡,白家的人因為家中出了個秀才,在村裡的地位不低,白孫氏向來愛擺出高人一等的模樣,甭管男女老少,是個人都賣她幾分面子,哪怕背地裡嘀咕幾句,擋著白孫氏的面兒也絕對恭恭敬敬的,所有連帶著白家的人,大家都會給他們幾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