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孫氏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黃掌櫃領著白孫氏上了二樓,把酒倒出來品嚐了一下,味道也的確是白露酒。
白露酒一經推出,福滿樓的生意便起死回生,他們當然也想過各種辦法,想打探釀製白露酒的人是誰,可是福滿樓上下口風都嚴嚴實實的,沒人透露。
實在找不到辦法,便想著去福滿樓買來自己酒樓賣,可是總不能一直在福滿樓買酒吧,再說福滿樓除非是相熟的生意人,才能從他們酒樓壇的買酒樓,還不能超過兩壇,其他的人也只能一壺一壺的打。
黃掌櫃問道:“老夫人,不知道這酒是哪裡來的?”
白孫氏說道:“掌櫃的,你就不用管我的酒是哪來的,你只管是你收不收便是了。”
黃掌櫃知道,白孫氏不願意多說,便說道:“收的,只是不知道老夫人你有多少?”
白孫氏沒進山洞去看過,但是聽白珠兒說山洞中全是酒,具體山洞有多大她也不知道,但是應該不少:“如果你收的話,我那還有很多的,掌櫃的不防說說價格。”
黃掌櫃一聽,便在想著,莫不是這個白孫氏就是白露酒背後的釀酒之人,就算不是也是跟釀酒的人有關係,想到這便又想到烤魚的配方,也是隻有福滿樓和這個老太太,當下對白孫氏便有了計較。
黃掌櫃連忙起身,就連態度都恭敬了幾分:“老夫人,你有多少酒,我們便收多少酒,價格的話每壇兩百文錢,你看怎麼樣?”
白孫氏內心滿是驚訝,這麼一罈酒就在鎮上別的酒鋪最多二三十文,沒想到這黃掌櫃居然願意給到兩百文錢。
白孫氏雖然滿心歡喜,但是臉上卻沒有暴露,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價格還算是公道,這樣吧,每日都會送十壇酒來這,但是當日的錢必須當日結。”
黃掌櫃連忙點頭,寫了一張契約,白孫氏便在上面按了手印,黃掌櫃現在有了白露酒在手,打垮福滿樓馬還不是不在話下。
白珠兒這邊,她在福滿樓下等著白孫氏,等了許久沒白孫氏還沒下來,覺得站在一旁又累又曬,便趕緊到屋簷下找個陰涼的地方乘涼,誰知道手帕便被風吹著刮進了巷子裡。
白珠兒暗暗罵了一聲,往巷子裡走去,沒走幾步就看到在地上的手帕,正欲去撿自己掉落的手帕,她還沒將地上的手帕撿起來,幾個的壯漢就一腳才踩在了手帕上。
白珠兒急了,她剛想張口罵,就聽到其中一個壯漢先她一步罵道:“臭娘們,再這兒礙什麼事呢,難道想讓爺我疼一疼?”
白珠兒徹底急了:“明明是你們沒長眼,踩壞了我的手帕,結果還惡人先告狀,罵起我來了,你們也太不講理了吧?”
“呦呵?還是個有脾氣的,我不講理?這天下數我們少爺最會講理,特別是跟你這樣的小美人講理,要不,你跟我回去,讓我家少爺跟你講講禮?”開口的那男人邊說著邊笑的越發猥瑣起來。
白珠兒一聽,心理有些怕了,她十分懊惱自己竟然會再一時沒忍住下,跟這些二流子們吵架,他們既然敢這麼囂張,背後肯定是有撐腰的!
白珠兒想到此,只將嘴一抿,暗罵了聲倒黴,就要離開。
可跟她罵起來的那男人明顯沒有打算讓她走的意思,他快速向前兩步,一把抓住了白珠兒的胳膊,賤兮兮的笑著:“美人兒,急什麼,再跟哥哥說幾句話唄!”
“你放開我!”白珠兒用力甩著胳膊想講糾纏著自己的男人甩開。
可那男人向狗皮膏藥般,竟生生的黏上她了!
“美人,你跟我回去吧,我們家少爺一定會很疼你的!”那男人邊說著邊十分欣賞的看著白珠兒。
面前的姑娘像個小白兔一樣,那圓圓的小臉蛋一看就很軟很可人,雖說她的眼睛長的不大,但晶瑩剔透的眸子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