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兒一邊吃肉,一邊含糊的應著。兩人把桌面上的飯菜一掃而空之後,白趙氏這才拿碗出去。之後,她也不洗那些碗, 再次躲回房間,數著今天趁白孫氏不注意時偷拿的份子錢。
份子錢並沒有多少,白趙氏數一下就完了,一共拿了五十個來個銅板。
擺席買的東西並沒有白孫氏說的那樣,花差不多一兩銀子。買的所有東西加起來,不到三百文。
上桌的那些東西,都是便宜貨,根本沒有花多少銀子。大米也用不了多少,兌換成銅板的話,最多去五六十文錢而已。
最花錢的東西,應該是置辦白金跟李嬌嬌身上的那兩套衣服,以及他們腳上穿的鞋子。
外面的聲音,已經停下來了。沒多久,白金就來拍白趙氏房間的門:“你死在裡面幹嘛?還不快點出來洗碗。”
菜不夠吃,飯也不夠吃,村裡的女人心裡不高興,沒有一個人願意留下來收拾。
碗筷這些,都是集體出錢買來辦酒用的。平時都放在里正家裡,誰家辦酒,需要多少個碗,登記好就拿去用。還回去要是數量不夠,需要自己掏銀子補上。
桌子凳子那些,都是村民從自己家搬過來的,現在人走了,那些東西也都帶走了。而那些碗,則亂七八糟的擺在地上。
“外面沒有人洗嗎?洗個碗也叫我,我忙了一天,很累,要睡覺。”白趙氏正拿一塊破布把今天收到的份子錢包起來。
房門是栓起來的,白金在外面推不開。白趙氏把份子錢全部藏到床腳的地洞裡,又用雜物給蓋上,這才放心。
“睡什麼睡,快點起來洗碗。等會兒老子要是出來,你沒把碗洗乾淨,老子打死你。”說完,白金就朝李嬌嬌的房屋走去。
今天是他納妾的日子,現在客人都走完了,是時候跟李嬌嬌翻雲覆雨了。
白趙氏在心裡把白金的祖宗十九代罵一遍,這才出門去洗碗。此時,李嬌嬌的房間裡已經傳出各種喘氣的聲音。時不時的,還有曖昧的呻、吟聲。
白趙氏恨不得把李嬌嬌的房間給炸了,可是,她現在又需要白孫氏手裡的烤魚配方,不能跟白金鬧的太僵,只能打水洗碗。
…早上去白家老宅那邊幫忙,中午在那邊吃了飯,白糖沒有吃飽,回家又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就跟巧雲他們到田裡面摘菜去了。
話說前兩天種下的蔬菜,因為巧雲天天給他們澆水的緣故,現在已經長好了。白糖他們也是沒有吃飽的,他們也跟白糖一樣,回家又吃了兩碗米飯。
一個下午的時間,白糖也就把第二天需要的食材給準備好了。當然,準備的量沒有以前那麼多,不過沒關係,明天早上她可以早一點起來,再去摘一點,中午的時候可以讓白義或者白禮運到鎮上去。
晚上蘇鳳祁他們回來的時候,又帶了兩隻野雞回來。回來路上,村裡人看到他們手上的兩隻野雞,羨慕得兩隻眼睛都亮起來了。
白糖則在屋內寫著什麼東西。鋪子的事情現在都由白泉和白義打理,白糖在家只負責收錢。
白糖眼看又快到月初了,便想著得去山上的洞中看看需不需要在釀新的酒。
一大早便出了門往山上去了,白孫氏因為白趙氏要去鎮上賣烤魚,特地起了個大早把調料給白趙氏準備好。
白趙氏和白珠兒剛出門去鎮上,白孫氏就看到白糖去了山上,白孫氏奇怪白糖一個人往山上去,周圍也沒什麼人,白家的人也不在,心裡的疑慮更重了,便偷偷摸摸的跟著白糖的身後一起去了。
跟著白糖來到半山腰,看白糖鑽進了山澗後面,見白糖許久沒出來,白孫氏便大著膽子去了山澗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