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有很多臨街的居民房,大門敞開就是大街道,能夠用來當鋪子。
只不過,這個小鎮人口太少,也只有趕集的那天人多,所有沒有人願意租來做鋪子。
一番打聽打聽之後,白糖很快就找到一處合適擺賣的鋪子。
說來也巧,對方居然是白糖的老顧客——張婆子,開門一看到白糖,就熱情的把白糖迎進家門。
十句話有六句話是誇讚白糖的缽缽雞好吃。
“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啊,你的那個缽缽雞在賣起來之後,有很多人開始模仿起來。說實話,那些天你沒有來賣,我嘴巴饞的時候買過一次他們的缽缽雞來吃,可是,味道一點都不好,吃起來感覺不對。”
“那些人也挺厲害,做出來的底湯是各式各樣的,沒加都不重複,但是,吃了第一次就不想吃第二次了。”
“小姑娘,你要是能夠租我們家的鋪子,我是非常高興的,以後想什麼時候吃您的東西,就能夠什麼時候。”
“咱們都這麼熟了,鋪子的價位我也不多要,一個月五十文就行。”
五十文……這,也太少了吧?白糖默默的低下頭。
是不是她看起來太窮酸了?好像…也是有些窮酸的。
“這個,五十文太少了吧?我給你一百文吧。”一個月一百文,白糖覺得真不多。
張婆子:“……”
一百文…額…別人的鋪子一個月也就五十文錢,她開五十文錢給白糖,並不少要。
之前擔心白糖不租她的鋪子,所以才說低價給她的。
“不用不用,就是五十文吧。大妹子,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個小鎮,鋪子的租金都是五十文錢,你要是拿一百文租給我,這……我會折壽的。”
住在鎮上的張婆子,要比青雨村裡面的那些女人有見識一些。什麼時候該佔便意,什麼時候不該佔便意,張婆子心裡有數。
白糖隨便擺個地攤生意就這麼的熱火,要是開了鋪子,生意肯定會更加好。這麼有頭腦的人,怎麼可能會一輩子呆在這個小地方?
這個時候能夠有機會跟白糖交好,是打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事。
幾家人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忍不住伸長脖子往白糖這邊看。鍋裡的湯汁滾得差不多了,白糖把煤爐上的通風口堵好,然後又坐下來跟巧雲一起串肉串。
如此濃郁的香味兒往鎮上的居民房一飄,那些人一聞到這種香濃獨特的麻辣香味兒,白糖的那些老顧客就知道白糖來了。
這一次,又是一堆女人端著自己家的鍋啊,盆啊從屋內衝出來。她們以為白糖還在之前的位置,看都沒看就直接往白孫氏和白吳氏那邊衝。
白孫氏和白吳氏看到那麼多人朝她們湧過來,心裡暗自高興,想著生意馬上就要來了。
然而,她們臉上才剛剛泛起得意的笑容,跑在最前頭的那個女人看到不是白糖在那裡,連忙停下來。
左看右看,在街對面看到白糖的身影,喊了一聲“小姑娘在那邊”然後第一個朝白糖這邊衝。後邊跟著的人連忙調頭,朝白糖所在的位置跑去。
眼看生意就要上門,瞬間又跑到白糖那邊,白孫氏和白吳氏心裡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媽的,臭丫頭,賠錢貨,敢搶老孃的生意。”白孫氏就是一個衝動的,看到客人都跑到白糖那邊,擼起袖子就要衝出去教訓白糖。
白孫氏和白吳氏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看到白孫氏要鬧事,連忙攔住她:“娘,這人那麼多,咱們去鬧事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我們啊,你冷靜些。”
聽到白吳氏說的話,白孫氏瞬間就焉了,只能悻悻的坐回自己的攤位。
白糖那邊再次忙活起來。面對這些端著鍋盆來買缽缽雞的女人,白糖都會另外送一串燙青菜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