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無奈的擺擺手:“自然是沒有的,上次說過了我只有兩瓶。”
不是她不想賣,只是白糖覺得自己現在還不適合風頭太過,又釀酒,又賣護手膏的,這兩樣東西隨便一樣拿出來,都夠人眼紅的。
自己現在沒權沒勢的,如果被什麼達官貴人盯上了,自己大概很難保住這些東西,沒準還會害了家人的性命。
朱三娘也有些無奈:“如果你還剩下,便只管賣給我,多少錢我都都行。”
白糖有些惋惜道:“不是不想給掌櫃的,只是手中是真的沒有,家中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如果真有定會賣給掌櫃的。”
朱三娘見白糖說的真誠,便信了,誰會有錢不賺,白糖就算在懂事,也只是個小孩子,話都說道這般了,那肯定不會是假的。
朱三娘嘆了口氣,有些可惜:“真是可惜了,既無事我變回去了。”
說完酒搖著團扇走了。
平白受了一頓驚嚇,白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大抵是自己想的太多,現在這個年代的人普遍都是良善的,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自己有些小心過頭了。
白糖稍後就在鎮上四處看了看,敲定了賣烤魚的位置,然後便趕回和白泉白二柱約定的地方。
兩人已經在那等著了,見白糖遲遲沒有回來,有些焦急,看到白糖後才算鬆了一口氣。
再回家路上,白泉終於忍不住問道:“糖姐兒,你是什麼時候認字的?今日那掌櫃寫的你居然都能看懂。”
白糖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年代不是人人能讀書上學的,現在突然被問起,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然後眨巴眨巴眼睛,對白泉無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就宋掌櫃遞給我的時候,我就那麼看懂了。”
白泉也沒細想,就當白糖是天才無師自通,幾人有說有笑的,坐著牛車回家去。
白糖到村子以後,便讓白泉和白二柱先回去,自己便往裡正家裡去了,趁手上還有些銀兩先把買地的事做了,買了地蓋了房子,便能從白家搬出去,最好離得有多遠算多遠。
王周氏對白糖印象還不錯,見白糖來便客氣的邀請白糖進屋。
里正正在院子裡品著白糖上次送來的酒,一看白糖來了,便熱情的拉著白糖坐下:“丫頭,可是有什麼事來找我?”
來求人辦事,自然不能空手來,白糖把手中的兩壇酒放在桌上:“是有一些事需要麻煩里正。”
里正看著桌上的酒,兩隻眼睛像在發光,他平日沒什麼愛好,就是喜好喝點小酒,卻沒想到白糖送來的酒味道比以往他喝過的酒味道都好,眼看快見底了,都有些捨不得喝了,沒成想今日白糖有送了兩壇來。
“你說,有何事需要我幫忙。”
白糖道:“里正叔叔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今日去鎮上做生意,有了一些錢,便想著能不能在村中尋一塊地蓋房子,我們家想要搬出去。也省得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又生出什麼事端。”
里正一思索,找地對自己來說不是難事,只是也不知道白糖有多少錢,怕到時候價格太貴白糖家承受不了。
“你對這地有什麼要求嗎?”
“也沒什麼要求,就是離白家遠些,然後面積需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