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臥虎藏龍》在亞洲各國如火如荼地上映,香港影視圈開始了各種各樣的動作。
各大電影公司順應潮流紛紛上馬功夫片,三大電視臺也不甘人後,爭相預約金庸、古龍,希望能獲得名氣最大的幾部武俠電視劇改編權。
然而令他們失望的是,版權歸屬早有人捷足先登,像《天龍八部》、《射鵰英雄傳》以及《楚留香傳奇》、《陸小鳳傳奇》等都已簽下電視改編權,而且是獨家的。
此事不難打聽,稍後他們就知道始作俑者非陸致遠不可,個個氣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簽下聊以**的幾部劇集改編權後,三大電視臺只能自我安慰道:“橫豎就這一把,那小子退隱江湖後,便再也搶不走咱們的風頭了。”
持這種想法的報章媒體不計其數,都認為陸致遠移居美國後,香港的頭版頭條總算騰了出來,屬於自己的時代即將來到。
事實上也是這樣,隨著《臥虎藏龍》在各國陸續下畫,有關陸致遠的新聞和訊息越來越少,他真的逐漸從民眾的眼中消失,再沒掀起一絲浪花。
廣大讀者和影迷失落的同時又感到欣慰,沒有了如日中天的陸致遠映襯,自己的家庭地位似乎也高了起來,再沒人動輒教訓:“你看人家陸致遠,年紀輕輕就……”
整個世界清淨了、和諧了,無數有才的年輕人開始冒頭搶班奪權。
譚勇麟提前宣告溫那樂隊解散,跟著推出自己的首張個人專輯《反斗星》;許冠捷不甘示弱,隨後推出自己的個人專輯《半斤八兩》,開始鞏固自己江湖一哥的地位。
國際唱片業協會(香港會)經過兩年多的籌備,決定在10月26日於利舞臺戲院舉辦首屆香港唱片頒獎典禮,並由無線電視翡翠臺現場直播。
這條訊息直接刺激其它電視臺出招,麗的電視臺推出長篇劇集《鱷魚淚》,佳藝則開始熱播《洪熙官與方世玉》,接檔的是《神鵰俠侶》,各大電視臺戰火紛爭的時代正式拉開序幕。
在這種情況下,陸虎有線電視臺在火遍香港的《書劍恩仇錄》播完後,緊跟著推出了長篇都市劇《狂潮》。
這部以家族鬥爭式為主題的一小時長篇劇集佈景製作嚴謹、演員陣容強大,後期製作精良,隨著劇情逐步深入,吸引了大多數香港觀眾的目光。
眼看潘致文隨著這部劇集的播出奠定了一線巨星的地位,周閏發暗自後悔。
自己當日要是答應陸致遠的話,何愁沒有紅火的機會?
時間倏忽而逝,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致遠將淡出江湖的時候,兩條新聞嶄新出爐又將他送到了頭版頭條的位置。
一個新聞是顧豐老闆顧漢民帶著幾個老頭老太太聯袂乘機飛去美國,有好事者說他們是去找陸致遠麻煩的。
於是眾人議論不止,陸致遠惹了什麼禍事?竟讓顧豐老闆不顧年事已高飛去美國找茬?
另一個新聞則把陸致遠一下子推上了榮譽的頂峰,新年期間英吉利女王將授予一批傑出人士榮譽勳章,其中就有陸致遠的名字。
報章媒體紛紛熱議,這像話麼?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屁孩居然獲得了“爵士”勳章,這世上還有什麼是陸致遠做不到的事?
港人眼紅陸致遠的同時,有一人的名字也不斷被提及。
“邵毅夫呢?不是說他去了倫敦公關卓有成效麼?”岑材生撐了撐鼻樑上的眼鏡,問自己的父親。
“哈哈哈,”岑文修促狹笑道:“他在女王官方壽辰日也就是6月11日授勳。”
“這樣一來,陸致遠不就成為香港娛樂圈獲封爵士勳章第一人?”
岑文修點頭道:“那可不?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什麼話?”岑材生明知故問。
岑文修搖頭晃腦,“此子確實不錯,我所料不差的話,或可執香港報業牛耳。”
岑材生陪笑道:“父親記性真好,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