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徵得陸致遠的同意之後,香港《雅緻報》頭版頭條刊文報道舊金山拳賽的相關新聞,引發了極大的輿論熱潮,
一時間《雅緻報》洛陽紙貴,人人搶購。
香港的大街小巷都在熱議那個神奇的陸致遠居然在遙遠彼岸參與打拳,還連闖兩關奪得格鬥擂臺賽的冠軍,手下敗將居然有美式職業踢拳比賽衛冕冠軍和泰國拳王,雖然代價似乎格外慘重。
“丟,沒想到阿遠這麼厲害,我還真小瞧了他。”陳蕙敏拿著報紙感慨道。
“不會吧?你連李小龍都不服,還會服氣一個小毛孩子?”阿南在旁驚歎道。
陳蕙敏捲起報紙往他頭上一砸,“你懂個屁,泰拳、踢拳分屬不同流派,能在擂臺上一一征服,這就說明阿遠有了開宗立派的資格。”
阿南一邊躲閃一邊辯解道:“他不也受了重傷?”
陳蕙敏不屑地看著阿南,撇撇嘴懶得回答,搖頭走開。
何文田區加多利半山地段的豪宅裡,羅森·加利展開報紙對埋頭吃得呼嚕作響的兒子問道:“你得罪的就是這小子?”
邁克將一碗肉粥吃得一乾二淨,接過僕人遞過來的口布擦擦嘴,不屑地說道:“可不就是他。”
“你沒事惹這種亡命之徒作甚?”羅森·加利移開報紙,緊皺眉頭盯著兒子問道。
“怎麼就惹不得?”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個道理你都不懂?我們這種家庭與他們不是一個階層,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萬一他對你暗下毒手,你哭都沒地方哭。”
邁克不服氣地嘟噥道:“他先得罪的我。”
“就為他掃你面子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
邁克默不做聲,腦海裡卻閃過那晚娜米吃藥後臉色酡紅的畫面,他現在越來越糾結那個夜晚究竟還發生別的事沒有。
“關乎面子怎麼會是小事?他如今身負重傷也算是個廢人,還能對我怎地?”
羅森·加利猛地捲起報紙甩在地上,怒斥道:“不早不晚躺倒在地,醫院遍尋不見,也只有你這個傻瓜相信他身負重傷,你就不能換個角度想想?這個人勇武陰狠還能動腦子,哪天他真要對你下手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他起身怒氣衝衝地直接上樓。
“怎麼可能?”邁克等自己的老子走遠才拿起地上的報紙仔細端詳,“這明明寫著身負重傷今後不能動拳,白紙黑字還會有錯?你真是老眼昏花了。”
周雅芝聞聽陸致遠在美國鬥拳身負重傷後,終於放下心懷拋卻一切猜疑,回家稍作收拾準備前往美國。
拉開臥室的門,就見自己的母親橫眉冷對,“你準備去哪?去做什麼?”
“我…我……”
“芝芝,你都多大了?做事還這麼衝動?他是你什麼?你去了又能怎樣?你忘了他怎麼對你了嗎?”
“媽你別說了。”
“我就要說怎麼著?我說怎麼給你介紹黃醫生認識你一直不肯去呢,原來你是情根深種啊。我就納悶了,他到底有什麼好讓你隔了這麼久還念念不忘?他對你對我們家的羞辱難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