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人不及太平犬。
在如今這種環境下,別說是滾滾,就算是人都沒辦法得到很好的保護。
更何況,這個時代的人還沒有什麼動保觀念。
滾滾雖然在蜀郡才有,但現在的滾滾遠沒有後世的那種獨一無二的珍貴地位。
韓琛最終還是沒有購買這些滾滾。
牢底坐穿獸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他可不想遇見某些不可名狀的不可抗力。
離開這家出售珍禽異獸的店鋪後,他繼續在少城中閒逛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知不覺中,他就來到了跟洛陽曼清院以及長安上林苑齊名的散花樓。
今日無事,勾欄聽……
正當韓琛本能一般的朝著散花樓走去,即將在散花樓大門前的美妓嬌婢的簇擁下進入散花樓時,他停下了有些不聽使喚的雙腳。
今日有事,暫時不聽曲了。
在美妓嬌婢的幽怨目光中,韓琛將自己的雙手從她們懷裡抽了出來。
如今雖然還未入夜,但散花樓中已經有了不少提前過來尋歡作樂的男子。
目光在這幾個美妓嬌婢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後,韓琛隨手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一錠金子,拋給了面前那個事業心最強的嬌婢。
差點不自覺進入散花樓的韓琛又在街上閒逛了一陣後,就回到了自己入住的悅來客棧。
回到房間後,他閉上雙眼感知起了被他留在箱子和金磚上的飛雷神術式。
分開了?
有點意思!
在他的感知中,那十個本應該聚集在一起的術式如今已經分成了兩組,每組各五個術式。
他雖然不知道蕭銑在打些什麼主意,但感知到術式分成兩組後,他大致能知道蕭銑在想些什麼。
很明顯,蕭銑很在意他隨口亂說的五行搬運術,生怕他施展五行搬運帶走那些金子,於是特意讓人將箱子和金磚分開。
確認了術式如今所在的位置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取回那些金子。
現在還早,就算他要做一個神出鬼沒的大盜,也要等到入夜後才合適。
而且他也需要給那些金磚一些認識新朋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