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裡就沒一個正常的人嗎?
他們都如此罔顧人倫,說話做事都毫無道理可言,葉夢歌冷眼看著這群戲精在自己面前作妖,但內心深處還是生了一絲煩躁。
思緒正在亂飛著的時候,院中忽然傳來一聲巨響,是花瓶被摔碎在地。
葉夢歌向那邊看過去,只聽見裡面有些異樣的聲音,似是有人在苟合,且那女子同樣也不願意總是半推半就。
這邊靈堂的人都聽見了,各個面紅耳赤,但卻選擇了忽視那邊發生的事情,一個勁地勸說葉夢歌趕緊嫁過來。
葉夢歌忽然聽見屋中的人說道,那兩人竟是親兄妹。
不由得秀眉一皺,問道,“那屋中的人是誰?”
婦人臉色一紅,小聲說道那是她的另一對兒女。而她說這段話時,其他人並未覺得不妥。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使得他們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但是唯一肯定的一點是他們思想都多少有些問題。
話正說著的時候,州縣大人來了,卻是唯唯諾諾,說話間生怕得罪一個百姓,按照眾人的說法使勁地規勸著葉夢歌。
葉夢歌正煩躁著,急於擺脫這裡的人。
葉小小說的沒錯,葉夢歌有社交恐懼症,在人多的時候就會感到很煩躁,很焦慮,平時的戰鬥力都化為烏有。
正是因此,葉夢歌此前才非常討厭人多的地方收拾打架。
整個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灼燒一般,難受至極。
然而天空忽然拂來一陣陰雨,卻掃走了她身上的火焰,帶走了她的焦灼。
宴隨遇緩緩走來,直到面前,執起葉夢歌的手,“她早就嫁給我了,你們這樣逼她是當我死了嗎?”
葉夢歌不情願地把手扯回來,倒是沒有反駁。
但那婦人卻是不願意了,瞅了一眼宴隨遇,再看向兩人之間能隔著一條銀河的縫隙距離,堅定地說道,“你們肯定沒有成親,不然當初在客棧門口他怎麼會丟下你,而且你們兩個也不像是成親的夫婦。”
宴隨遇挑了挑眉,一本正經,“我去給她買簪花去了,沒有丟下她,而且我倆這般相處也是因為她過於害羞內斂,在外人面前總是不好意思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