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晚衣害怕了,她邁開腿就要從前廳門口走出到府外去。
沈歲攔下她,問道,“你要去哪裡?”
宴晚衣不看他,低眉,“我要回家。”
沈歲說道,“這裡就是你的家啊,我帶你回去。”
說著,他就要牽起宴晚衣的手向後院走去,宴晚衣卻一把甩開他的手,“不,我要回家。”
沈歲沉了臉,“這就是你的家!”
宴晚衣不說話了。
沈歲:“晚衣,不要任性,和我回去好嗎,你答應過我不離開我的。”
宴晚衣還是不說話。
沈歲見她一直不理自己,便耐心勸導,“這裡就是你的家啊,你看那些花不是都是你最喜歡的嗎,還有這些魚兒你也很喜歡。”
宴晚衣皺著眉,歇斯底里地說著:“不,我不喜歡,我什麼都不喜歡。”
她討厭這裡的一切,討厭摸不到太陽的“宅院”,討厭永遠的血腥味,討厭沈歲!
沈歲便也不再多說,陰沉著臉看著她,開口言道。
“你說過自己不會離開我的。”
宴晚衣卻道,“我從未說過。”
“可是你當初並沒有否認。而且你說過,我們是朋友。”
“那是我騙你的,我們不再是朋友了。”
宴晚衣說完話就要出去,沈歲一把拉住她,竟將她扯到自己的懷裡。
沈歲將自己的頭放在宴晚衣的肩膀上,小聲說道,“晚衣,不要離開我,好嗎?”
宴晚衣卻是冷漠的視線,不言語,半晌後忽然發狂咬住沈歲的耳朵。
好在她的勁不大,下嘴有分寸,沈歲耳朵沒有太大問題,只是有些出血,紅了一大片。
沈歲緊緊地抱住她,不鬆手。
宴晚衣趁他耳朵疼痛時,一把推開他,就要往外跑。
跑了幾步,她便被門口的侍衛給攔了下來。
宴晚衣回頭,眼神憤怒而不滿地看向沈歲。
沈歲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剛剛被壓痛的腿腳,沉聲道,“我送你回去。”
……
等到宴晚衣和沈歲到軍營的時候,葉夢歌和宴隨遇正打算回洛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