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所有侍衛僕人都跑過去看熱鬧,更有甚者打算趁機逃出府去。
宴晚衣就是其中的一個。
這會兒守在她院子裡的侍衛監管不嚴,她正好可以從窗戶溜走,終於可以摸到溫暖的陽光了。
“快去前廳看看,我們這位剛剛上任的新郡守大人殺人了。”
“你說的新的郡守大人可是以前看門的小凡子,現在取名沈歲?”
“小聲點,呸呸,你怎麼敢念出他的名字,上次有人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我後來便再也沒有見過那人了。”
“就在今天,郡守大人打算出府去給那位買糕點時正好撞見了一人,二話不說就砍斷了人家的胳膊,叫囂著要殺了他。”
“他竟這般陰晴不定,太過可怕。”
“……”
宴晚衣本是照著記憶中的路線朝後門跑的,這會兒聽見丫鬟們的議論,想著不如先去前廳看看熱鬧,看看沈歲還能鬧出什麼花樣,看完再跑也不遲。
來到前廳後,只見地面上有著一人斷手斷足,在地上爬著,留下蜿蜒的血跡。
沈歲冷漠地看著地上那人,眼中不帶一絲感情,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尖在滴血。
滴答。
滴答。
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面上,也掉落在宴晚衣的心上。
看著沈歲眼裡的冷漠無情,她有些發怔。
遲疑間,地上那人竟然爬到宴晚衣的腳下。
他靜靜地抓住宴晚衣的裙襬,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上動了動,發出聲音。
“救我,救我!”
宴晚衣卻一動不動,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她不知道該做何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