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有毒,還有噁心的蟲子。”
葉夢歌剛剛一進門就看見這個巫醫腰間的小匣子裡爬出了一些蟲子,蟲子爬到巫醫的衣袖裡,但是房間裡的人卻都像沒看見一樣。
她還在納悶怎麼巫醫指甲縫裡的毒藥粉,大家也都看不見嗎。
想了想,還是沒忍住這些噁心的蟲子在自己眼前爬來爬去,於是才一把刀飛過去殺死了蟲子。
聽見這話,那位病人向巫醫的手上看去,果然真的有蠱蟲,仔細一看還有些白色粉末。
他的臉一下就青了。
“你想幹什麼?”他問巫醫,嘴角輕嘲,“你想殺了我?”
其實他原本就不相信這個不知來歷的巫醫,昨天還在大街上和巫醫吵了起來,但是架不住身邊的人都極力推薦巫醫的醫術好。
他這才來到客棧尋醫的,卻沒想到這巫醫居然是個小雞肚腸的人,竟然因為昨天那點雞毛蒜皮的事情想要殺死他。
巫醫矢口否認,只說這些蠱蟲是為了救治他的病而放出來的,至於粉末是為了緩解治病過程中他所經歷的痛苦才有的。
藉口很是牽強。
葉夢歌已經不想要聽下去了,示意宴隨遇上去給他講道理。
宴隨遇向前踏出幾步,兩下子將巫醫拿住,隨後抓走了。
“抱歉,有事找他聊聊。”
他微笑著看著眾人,面上很是友善,一眾沒見過世面的傢伙拜倒在這人面獸心的狗東西的顏值下點點頭同意。
更有甚者,想要幫助宴隨遇把巫醫送到宴隨遇的住處去。
葉夢歌只想哼一聲。
抓來軍營後,巫醫便被直接甩到地面上,臉上很是狼狽。
他慌張地爬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穩住自己的形象說著,“我看你們也是軍營中的人士吧,鄙人不才曾經救治過軍營裡的一些兄弟,也算是和各位有緣吧,不知道這次找我過來是要……”
葉夢歌扇了他巴掌,眼神兇狠,“別說話!”
這真不怪她暴虐,只是伙食小哥在他的救治下這會已經快不行了。
一想到自己以後吃不到好吃的,心裡就難過,看見眼前這個巫醫就來氣。
宴隨遇淡淡開口。
“你用的什麼辦法讓軍營裡流傳的這種怪病救治好的?”
巫醫剛剛被打了巴掌,一時間沒緩過神來,好半天才說起自己的救治方法。
其實內容並不是很重要,救治的藥方什麼的沒有,有的只是他如何無私偉大的只收一小點錢財。
葉夢歌聽懂了,巫醫賺錢了。
宴隨遇也聽懂了,“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救治他們,只是用自己蠱蟲暫時遏制住了他們身上毒的擴散。只是,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他們虛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你的蠱蟲,只待你的蠱蟲被他們身體內的毒性所毒害後,他們的身體便會瞬間變得比以前發病時嚴重許多。”
巫醫愣了愣神,這些全被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