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晚衣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解釋清楚。
她在洛安茶樓裡聽說二皇子來到了北疆,便偷偷瞞著丫鬟侍女們偷跑出來,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大燕國的北邊。
初入尋常生活的她不太習慣與百姓交往,總是驕傲任性的。
剛到北疆的地帶,她便由這份驕傲使得她輕視了敵人,被匪寇抓走賣到風廊郡。
後來在風廊郡的黑市上,郡守買下了她,讓小凡子帶她回府。
交代清楚後,宴晚衣低下了頭,自行懺悔自己的過錯。
宴隨遇靜默著不說話。
宴晚衣內心早已慌成狗。
“我住在客棧裡的,你要來嗎?”
等了好半天,宴晚衣才聽見宴隨遇問了自己這麼一句話,心中忽然舒了一口氣。
她神情舒適,自然而然地答道:
“不用了,我在這挺好的,你們回去吧。”
一想到客棧裡發黴的被褥和破洞的屋簷,似有若無的黴氣,食不下咽的特色美食,宴晚衣臉都變青了。
客棧的住房條件和伙食肯定都不如郡守府。
而她宴晚衣是貴為大燕國唯一的公主,絕對不能委屈自己去那種地方再住一次。
只是宴隨遇聽見這話後卻再次沉默了,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她。
表情變化很是糾結。
宴晚衣以為他是要追責自己不顧公主的身份地位,來到這窮鄉僻壤裡,正準備解釋。
“好的很,”宴隨遇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你最好給我離郡守遠一點。”
話說完,宴隨遇便踩著輕功翻過了郡守府,消失不見蹤影。
宴晚衣呆呆愣愣的答應了,懵懵地向住處走回去。
好的很?
二哥今天好奇怪,她完全猜不懂他的心思。
繞過幾個拐角後,宴晚衣來到自己的院子裡。
養著小金魚的池塘,盛著丁香花的盆栽,少女氣息的梳妝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