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輯顧不上自己的頭,他伸著手哆哆嗦嗦指著咎兔重複道:“蟲……蟲子!小兔吐了好多小蟲子!快快快、快叫醫生!”
咎蘭卻很是淡然地揮了揮手道:“吐出來就好了,一會兒吃口面,吃一片打蟲藥,看醫生醫生也會這麼說的。”
官輯怔怔的,他感覺自己剛才像一隻沒見過世面的猴子!他太過於激動了。
咎蘭已經扶著咎兔往床上去了,她用溼巾幫咎兔擦了一回嘴,咎兔靠在厚厚的大兔子枕頭上,一臉苦相。
官輯提起了溼毛巾,他按了按自己頭上的那個大包,又疼得“嘶”了一聲。
咎蘭張開了自己的陣,綠色的光芒瞬間將整個房間映了個透亮,咎兔的身上被一層濃郁的綠色籠罩著,沒一會兒,咎兔的臉色便緩和了許多,她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似是要睡了。
咎蘭看向了官輯,官輯立刻上前了幾步站在了她的跟前。
“她從小腸胃不好,吃點不乾淨的東西就要吐,下次再這樣兒的時候你只要張開陣讓她吸收一點兒你的能量就行了,雖說這個孩子有點兒倒黴,身體不好,但幸運的是她的陣和我的一樣,是可以養身體的。”咎蘭小聲囑咐著。
“哦哦……”官輯一幅長了見識的模樣,他又用溼毛巾按了按自己頭上的大包。
咎蘭歪著腦袋看了看他問:“你的頭沒事兒吧?我剛才聽到好大的一聲響。”
“沒事沒事兒……”官輯自覺十分丟人。
咎蘭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就笑了:“是不是感覺這孩子特別麻煩?”
“沒有!”官輯立刻否認。
咎蘭起了身,她又笑:“就當是你提前鍛鍊了,以後你結了婚,生了孩子,不就有經驗了,到那個時候再手忙腳亂的,受罪的可就是孩子了,讓她睡一會兒吧,我去忙了,我昨晚又一夜沒睡,趕緊把那幾個檔案看了好睡覺。”
“蘭姐辛苦了。”官輯說著,他張開了自己黑色的陣,很快,咎兔身上包裹的那層綠色的光芒變成了黑色的。
咎蘭收了陣,她擺擺手:“她應該夠了,你不用再浪費自己的精力了。”
“沒關係的,小兔也一夜也沒睡,我張著陣讓她多吸收一些,多養養精力吧;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風雨太大,兄弟們就去後面叫蘭姐你了。”官輯也道。
“辛苦你了,你也休息一會兒。”咎蘭拍拍官輯的肩膀,又打著哈欠往外面去了。
“蘭姐慢走。”官輯看著咎蘭出了門,他又坐在了咎兔的床邊。
這個平日裡活潑的上躥下跳的小姑奶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官輯說不害怕是假的,不過咎蘭來看過來了,他也就放心了,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感覺正常人像這種吐法,非得吐死不可。
臨江區。
紀星原的宅子因為長期被遺忘,經過了一場大風雨,多處門窗都壞了。
紀司機叫了人來修,凌晨和喬冰蓉也過來幫忙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耿菲把冰桃凍端了上來。
喬冰蓉看著那粉粉嫩嫩的果凍笑著對耿菲道:“哇,你還會做這個?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這個很好做的,一會兒我教你!”耿菲很是熱情。
“好呀好呀!”喬冰蓉雀躍了起來。
“就怕手把手教你都學不會鴨……”凌晨在一旁翻著白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