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橋瞪向了紀星原:“這件事,你別對你家人提起,否則,咱們都得死。”
“哦……我當然不會對別人亂說,可是……你剛才是說復活,是吧?”紀星原追問著。
謝青橋搖了搖頭,她道:“我說的復活,是指他可能會像侍神一樣存在著,但,至少他能存在著,我接受不了青植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是我和我朋友的傑作,我要去找我那個朋友,他有辦法,無論復出什麼樣的代價,我要去找索爾伯裡家族裡的人。”
紀星原的瞳孔開始顫了。
“索爾伯裡家……是做什麼的?”羅珊小聲問紀星原,她清楚紀星原的性子,能讓他變了臉色的,一定是不同尋常的。
紀星原壓低了聲音,他沉著眉解釋著:“我也只是聽過說,有時候會在一些古老的書上看過,說SAILBURY家族的祖先被稱作復活節兔子,他們的每一任族長都叫ELLARILLA,也就是兔子王,聽說……聽說他們真的可以復活自己看得很重的夥伴。”
“這個,只是傳說吧?”羅珊問。
謝青橋提起筷子來吃麵了,就像,她一下子有了指望,也有了動力一樣。
羅珊看了謝青橋一眼,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不過謝青橋卻是在嚥下了一口面之後,主動開了口:“我們這邊也有復活兔子的傳說,雖說它只是個神話故事。”
“我們這邊?”羅珊有些茫然了。
紀星原沒想到謝青橋並不忌諱和他們說這個,他碰了碰羅珊,提醒著:“文王吐子。”
羅珊恍然大悟。
耿凡終於也緩過神兒來了,他也悄聲問:“什麼是……文王吐子?”
羅珊伸著脖子和他解釋著:“這是封神榜裡面的一個故事,說紂王寵愛妲已,但妲已喜歡伯邑考,紂王對伯邑考懷恨在心,在伯邑考的父親西伯侯被紂王囚禁期間,伯邑考帶著寶馬美人來求紂王放過自己的父親,紂王想試試西伯侯是不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於是把伯邑考給殺了,用他的肉做成肉餅讓西伯侯吃,西伯侯委屈求全,假裝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兒子的肉,便吃了,紂王見他不過是個無能之輩,便把他放了,結果西伯侯在回去之後將吃進去的伯邑考的肉吐了出來,那些肉一落地就變成了兔子。”
耿凡露出了腸胃不舒服的表情。
紀星原也接上了羅珊的話:“我在一些書上看到說,SAILBURY家族有復活人的能力,但是就像這個文王吐子一樣,復活過的人就不是人了,會比人低一階,但是具體復活過來是什麼,我沒有查到過相關資料,而且……我想,這個應該是禁術……”
紀星原說到這裡就不說了,既然他不必說,羅珊和耿凡也知道,謝青橋想這樣做,恐怕比登天還難,而且,她能不能找到SAILBURY家,本身就是一個大問題。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的事你們不必操心,你們幫我藏好青植的東西,你們的這份恩情我會記下,這兩天我就會收拾一下,然後往北去。”謝青橋說的肯定。
“可,事實上,你並不知道去哪兒找那個家族,不是麼?”紀星原問。
“我想做的事,沒有一件不成的,紀星原,謝家與紀家的恩怨,是他們的事兒,我現在以我個人的名義求你這件事兒,你答不答應?”謝青橋直勾勾地看著紀星原。
“現階段耿凡的身體也需要你弟弟的……嗯,我們當然會保管好,比起這個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紀星原苦笑了了一聲。
“我只在乎我弟弟,他可不是謝家其它的普通晚輩,他是我精心計算後被我媽生出來的,他是我的小號兒,我看重他比過任何東西,包括我的命,比起報仇來,我更想讓他快點重見天日,我一定要找到索爾伯裡家族。”謝青橋說的悲壯。
紀星原和羅珊對看了一眼,他們知道,他們什麼都不必說了。
雨,下了一夜,謝青橋自然也是在紀星原這裡休息的。
不過她在天還沒亮之前就走了,她怕別人看到她是從紀星原這裡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