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韓遂的回應,邊章皺了皺眉。
他不知道平時那麼精明的韓遂怎麼突然就在這個時候變得神經兮兮的了。
望著那邊依舊沒有動手意思的呂布和閻行,邊章一揮手,下令道:“去,協助閻將軍將敵將斬殺,莫要浪費時間。”
“諾!”
隨著邊章的一聲令下,周圍的數十名親衛精騎便應聲縱馬朝著呂布衝了過去。
呂布這邊正等著閻行修養好手臂陪他好好打一場,此刻察覺到後面的動靜,也是臉色一沉:“找死!”
他最煩在活動筋骨的時候被人打擾了!
一提韁繩,呂布縱馬轉身,在這個過程中方天畫戟已經被他隨手插在地上,與此同時背後的寶雕弓也是出現在他手中。
金紅色的光芒在呂布指尖亮起,凝氣成箭,下一刻,一道道罡氣凝成的金紅色光箭從呂布手中的寶雕弓上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那一眾親衛騎兵的咽喉,最後,呂布將箭矢對準了邊章——以他的聽力,自然能分辨是誰派出了這些親衛騎兵。
冷冷的看著已經被他這一通操作嚇傻了的邊章,呂布無情的鬆開了手指。
一支金紅色的光箭在邊章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穿過他的咽喉,這位統帥十數萬羌騎的西涼亂軍首領,就這麼因為不長眼打擾了呂布的興致,無比憋屈的死去了。
閻行看著那一匹匹從他們身邊賓士而過的空無一人的戰馬,這些都是那部分親衛騎兵的。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擔憂別人的生死了。
活下去,才是他現在唯一的目標。
並沒有趁著呂布背對著他而發起偷襲,閻行舉起長槍,對著呂布的背影抱拳道:“閻行閻彥明,請呂將軍賜教!”
收起寶雕弓,呂布慢斯條理的將方天畫戟從地上拔出來,然後調轉馬頭看向了閻行。
看著閻行身上那宛若實質的罡氣,呂布眼中也是閃過一抹興奮:“來,拼盡全力,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閻行並沒有回答,不過下一刻,他就將體內的罡氣催動到了極致,催馬挺槍,朝著呂布直刺過去。
土坡上。
韓遂、北宮伯玉等人看著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邊章,一個個的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驚悸。
因為他們都知道,如果這一支穿過了邊章喉嚨的箭是衝著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來的,他們都必死無疑。
望著遠處再度朝著呂布衝了上去的閻行,這一次,他們終於能夠理解剛才閻行為什麼半天不動了——正面接呂布一招,能沒死就不錯了!
而韓遂看著已經和呂布戰在一起的閻行,也是一咬牙,狠心道:“走!趁著彥明拖住了那人,我們快走!”
說完,韓遂直接就縱馬朝著後面的大營跑去,北宮伯玉等人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縱馬跟上。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面對一個隨時能射殺他們的敵人,沒有人願意在這裡多待哪怕片刻。
呂布揮舞著方天畫戟,輕描淡寫的化解掉閻行一次快過一次的進攻,並沒有理會逃走的韓遂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