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淵博就是個人渣,跟龔智慧一樣死不足惜,”隋純潔憤慨地說,“我想起來了,不久前新聞上曾經報道過,有個初中女生割腕自殺的事。這女生因為生理期跟體育老師請假,可是體育老師卻質疑女生說謊逃避長跑,非要親自驗證,說女生要是不給驗就是說謊。”
“我去,還有這種騷操作?”姜豁達滿臉鄙夷,“之前來的路上,孫淵博講述那個小兒麻痺症的男生堅持上體育課的時候,他就提過,說有很多嬌氣的女生都逃避體育課的艱苦訓練,她們總會找各種理由不上課,孫淵博的工作任務之一就是戳穿她們的謊言,訓練這些個嬌氣柔弱的女生強身健體,全面發展。我去,他所謂的戳穿謊言難道就是親自給女生驗身?”
“臭流氓!”藍美麗明知道這都是虛構的,但是虛構的靈感是來源於現實的,為人師表把魔爪伸向學生的色魔不是沒有。她只要一聯想到教師隊伍裡混進了人面獸心的敗類,就怒髮衝冠。
隋純潔氣憤地一拍茶几,“更過分的是,體育老師堅稱說他沒有驗身,是女生主動勾引他。女孩自殺前的那天早上,是從體育老師把她從教師宿舍裡背出來的,說是女孩去找他,然後在宿舍裡暈倒了。只可惜女孩是離異家庭,父親再婚後對她不管不顧,她選擇了最糟糕也最無用的方式去抗擊禽獸老師和自證清白。”
“原來這就是授夜的罪行,孫淵博簡直就是個禽獸,死不足惜!”秦開明咬牙切齒。
“怎麼?秦老師想要引導我們,兇手殺的都是該死之人,想要讓我們對兇手的行為產生認同心理?”白芳容陰陽怪氣地問。
“當然沒有,我只是,只是實話實說,不吐不快。白老師,難道你不覺得龔智慧和孫淵博是咱們教師隊伍裡的蒼蠅屎嗎?”秦開明一開始慌亂,但很快找到了還擊的角度,“還是說,你跟他們一樣,做了虧心事?”
藍美麗認定,第三個受害者不是隋純潔就是白芳容。隋純潔認定,第三個受害者不是藍美麗就是白芳容。但此時她們倆都覺得,白芳容的可能性最大。
白芳容冷哼一聲,“懶得跟你們廢話,與其在這互相懷疑,還不如大家一起分析一下死亡資訊。只要鎖定了嫌疑人,大家都能安心。”
“好啊,那麼請白老師指教,睫毛夾和中性筆各自都代表著什麼意思呢?”秦開明也認定白芳容是死者NPC了,想要從她這個知曉遊戲內幕的人口中套出點線索來。
“這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死亡資訊是死者就地取材的,是他們認為能夠跟兇手有關的東西,是他們給我們的暗示,而這個暗示卻沒有被兇手抹去,這說明,這個暗示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只能暗示非兇手。”白芳容雖然說不知道,可是還是透露了關鍵資訊。
五個玩家馬上接收到了關鍵資訊:這個死亡資訊是兇手看不懂的,而他們幾個是可以透過思考推理而看得懂的。
不知道此時此刻,那個抽中兇手的玩家是否清楚死亡資訊的深意,是他自己參透的,還是劇本里本來就寫著的?
“我懂了!”藍美麗頓悟,興奮地叫道,“死亡資訊是專門針對教師的,兇手不是教師,是個假冒的,混進來只是為了懲治他認為有罪的教師,因為他是個冒牌貨,所以他看不懂死者的死亡資訊!”
“你是說,只有教師能夠看得懂的死亡資訊?”隋純潔也不免興奮。
藍美麗重重點頭。
姜豁達迷惑地問:“可是咱們幾個都是教師,也沒看出什麼來啊。”
“別急啊,咱們還是沉下心,從教師的角度再去分析。”宋英勇也認同,既然遊戲只找教師來參加,那麼藍美麗的分析就一定是對的。
姜豁達撓頭,“我只知道醫生的草書是隻有醫生能夠看得懂的,教師有什麼行話黑話是外人聽不懂的嗎?我是真的想不到。”
其他人紛紛搖頭,都表示想不到,不但想不到這兩樣東西能暗指什麼人,更加想不到兩者這間有什麼共同點和關聯。
“反正肯定不是捲髮,因為中性筆是直的。”捲髮的白芳容衝著宋英勇說,報了之前宋英勇說睫毛夾代表捲髮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