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官收斂了自己的思緒,進了未央宮,走到正殿門口,雲官對著門口的公公說,
“勞煩柳公公通傳一聲,就說雲官奉命見駕。”
柳公公笑道,
“好嘞,雲官大人稍等,我這就去!”
雲官點點頭,柳公公轉身進了正殿,不一會兒就聽見了通傳的聲音,雲官進了正殿,才發現,新進宮的佟嬪也在,
“臣雲官參見皇上,佟嬪娘娘。”
段定乾擺了擺手,
“起來吧,雲官,你來的正好,佟嬪的簪子壞了,這簪子是佟嬪的孃家在宮外給她專門打造的,僅此一件,宮中的工匠不懂得那種手藝,你拿出宮去,幫佟嬪娘娘修一修吧!”
佟嬪,佟錦霜,刑部尚書的大女兒,佟家的嫡長女,也是政治聯姻的犧牲品,按照她的身份地位,和她爹爹的身份地位,按照正常的程式進宮怎麼也得是妃位,可是佟家太過心急,眼瞅著要削尖了腦袋,把女兒塞進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一點也不顧及女兒怎麼想,硬生生安插進來的人,難免被人看不起,整個後宮都知道,高傲的佟錦霜是被家中的人自降位分送進來的,是上趕著給皇上,人家也不要的小賤貨,但那只是她們以為的,佟錦霜進宮之後幾乎是獨寵,雖然位分不高,可恩寵卻是一日比一日高,整個後宮都看不慣這個女人,又不能和她明目張膽的作對。
佟嬪從皇上身邊慢慢走到雲官身邊,看著雲官,皮笑肉不笑,
“我知道雲官大人金貴,是雲康王爺的掌上明珠,皇上也很疼你,可是,大人啊,既然你是女官,那就是伺候人的,伺候皇上也是伺候人,伺候本宮也是伺候人,即便你一身傲骨,進了皇宮也得卑躬屈膝的,你懂嗎?”
雲官不知道這佟嬪娘娘對他哪裡來的敵意,但是憑藉著在深宮多年的行走經驗,這讓時候,最好是順著佟嬪的意,
“娘娘教訓的是,微臣定當將這簪子完好無損的歸還給娘娘!”
佟嬪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雲官,
“雲官大人,簪子什麼的都是其次,重要的是,雲官大人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大人要是心不甘情不願,想來事情也是做不好的,我這簪子不金貴,可也是我孃家對我的一片心意,可毀壞不得!”
雲官把心中的屈辱收起來,面無表情的說到,
“雲官明白,請佟嬪娘娘放心!”說完,看向了段定乾,
鏗鏘有力的說,“陛下召雲官前來,還有別的事麼?”
段定乾還未開口,佟錦霜就說,
“怎麼,本宮的事情不值得雲官大人跑一趟麼?”
“自然不是,只是,”
雲官抬眼看向佟錦霜,
“雲官是女官,自然得先緊著皇上,若是皇上沒什麼事了,微臣自然願意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佟錦霜呵呵輕笑,走到段定乾身邊,柔弱無骨的靠著段定乾的肩,
“皇上~,您聽聽雲官大人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蠻不講理似的,皇上~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雲官見過後宮中許多矯揉造作的娘娘,卻沒有一個人能像佟嬪娘娘這吧呢,撒嬌撒的恰到好處,段定乾聽到佟嬪撒嬌的聲音,早就心軟的成了一灘水,還會管女官的職務是幹什麼的嗎,現在,他懷裡的小寶貝開心最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