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原本的秦鏡都司府之下就是皇子府,偷天換日!”
“帶朕去看!”
敦親王帶著段深泓到了秦鏡都司府,他們來的時候,刑西揚,段書均,段商羽都來了,雲清川也在,雲和,雲郴都在,雲清川倒是不驚訝,秦鏡都司府是皇子府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只是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忽然被查出來!這樣的話,司長薄會不會……
段深泓看見這樣的景象也是大驚,他們來的時候,翊衛已經把秦鏡都司府的的皮拆的差不多了,整個皇子府赫然顯露,重見天日!
司長薄就靜靜著看著這一切,他如今法術恢復,記憶恢復,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麼被發現的!
雲清川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走到司長薄身邊,
“殿下,怎麼會這樣?”
“別怕,沒事!”
司長薄安撫著雲清川,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如今又要在他身上開始了,以前是因為自己的權勢,現在是因為雲清川,他身邊的每一件東西都有人覬覦,而絲毫不在乎他的心思,不管他是在乎還是不在乎!
刑西揚帶著翊衛從另一側走過來,
“參加陛下!陛下萬福!”
段深泓緊張著這皇子府,眼睛掠過四周,說道,
“起來,裡面怎麼樣?”
“回皇上,完好無損!
微臣去檢視了當時建造皇子府的圖紙,這皇子府從地平數,到擺設,建造工藝和建造年限,與當年的皇子府一般無二,幾乎可以斷定是當年的皇子府無疑!而其中,所有生靈都被按照原來的大小雕刻了一樣的花草!微臣剛剛進去的時候,這天幕就是秦鏡都司府的外牆,在天幕上留了幾個洞,當做星辰,也給處於皇子府中的人以呼吸新鮮空氣!”
段深泓難以相信,為什麼,為什麼本來應該被拆掉的皇子府忽然現世,而且是出現在秦鏡都司府之下!難不成還有一樁遮天換日的陰謀在裡面嗎?
段深泓懷疑的看向司長薄,司長薄也不躲閃,徑直走向刑西揚,
眼神冷冽,
“沒有我的允許,你就進了秦鏡都司府,還帶著人給我掀了秦鏡都司府的天!刑西揚,你真棒!”
刑西揚這是堵上了所有的身家性命,決定給司長薄最後一擊,不是他死就是他亡,這個時候要是退縮了,那還有什麼以後!
“臨淵殿下,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要說!私自將皇子府據為己有,還給他換了一身外衣,我實在是不能不想,你到底是何居心!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當時的秦鏡都司府與章臺樂館是一起建造的吧,那麼,這一切是不是和章臺樂館也有什麼牽連呢?”
說著又朝向段深泓,
“皇上,微臣請求徹查章臺樂館,這其中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可能涉及到前朝秘事!”刑西揚說的義憤填膺,段深泓也想知道,可是章臺樂館的事情要是徹查,難免會牽連到段書均和秦容嫣,他們做的或許是錯的,可是如今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有情人終成眷屬,他還想要去打破這來之不易的一切嗎?
不,不願意!經過了這麼多事,尤其是段嗣音的死和酌酌的遠嫁,他已經深深明白了親情和愛情。哪怕是皇上,也不是非要做到冰冷無情,也不是什麼都要排在皇位之後,如果連自己都家人都白保護不好,那還說什麼保護黎民百姓!
“秦鏡都司府的事情徹查,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與章臺樂館有關,就不要去動!皇室內裡的事情,不必要讓整個凜朝的人都知道,鬧得人心惶惶,本來就因為那妖邪降世,屍體橫陳不安,這樣的事情就不要再橫生時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