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褚說道,
“皇上,邊境是我朝的護衛線,斷然不能讓其他人在此挑釁,微臣願意帶兵出征請他們出去,遠離我國國土,保衛我國故土!”
餘丁甫免不了嘲諷,
“你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要掛帥出征嗎?是時候該讓那些小輩也去出出風頭,歷練歷練了,以後,必然是要讓這些小輩們獨當一面的,你還能永遠都守著兵權嗎?”
雲褚聽見這話,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餘丁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手握兵權不放?你在暗示什麼?說我功高震主?還是想要篡奪皇位?”
“我這麼敢這麼想!您是雲康王爺,功勳滿身,兒子是將軍,女兒是郡主,未來的女婿也是隻手遮天顏的臨淵殿下,我這麼敢和你對著幹!”
自打鄭蕤被滅了之後,餘丁甫的仕途就一直不順,皇上雖然留著他的官位,可是這個好像成了一個空空的官位了,他在前朝一句話都說不上,餘令多次勸解他,讓他不要著急,如今皇上登基根基不穩,不會很快對著這些鄭蕤黨羽下死手,只有他表現得對新皇忠心耿耿,皇上定然不會趕盡殺絕!
段深泓的手段一向都是張弛有度的,他最是明白,沒有絕對的忠臣,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奸邪忠義,要都在朝堂上活躍,才能讓這個朝堂更能為他所用!
“餘國公,注意你的言辭,雲康王爺勞苦功高,可不像你,整日在府中山珍海味的吃著,還堵不上你的嘴巴!”
段深泓心裡也是清楚的,對於餘丁甫這樣的人是不用給面子的!如果他想要臉面,那就規規矩矩的,如果他不想要臉面,那也就是算了!他不能按照他心裡的想法來做事,那麼他也沒必要留著他!
餘丁甫哪裡能咽的下這口氣,他和鄭蕤綁在一起的時候,誰不得給他幾分面子,連段定乾都要給他幾分薄面,什麼時候輪到這麼一個小屁孩來對他指指點點了!
“皇上,微臣所說的話都是真的,皇上若是不信,微臣也沒有辦法,微臣就是不想要讓皇上被奸臣矇蔽!”
“餘丁甫!”
段深泓大手一揮,
“別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朕告訴你,若不是餘令在朕面前求情,你以為憑著你的哪一件好事,朕可以留你到現在?朕早就把你當做亂黨,連同鄭家一併抄了家,今日你以下犯上,朕實在是難忍,從即日起,餘國公禁足在府中,餘國公府的所有事情,由余令來代為掌管!日後,誰若是在藉著自己的官位欺壓百姓,朕,絕不輕饒!”
餘丁甫一下子跪下,“皇上您說什麼?餘令求過你?”
“不然呢?餘丁甫,你的兒子為了你可是做了不少,你呢,則是把他為你做的所有的事情全部白費了,餘丁甫,餘生,你就在餘國公府中思過吧!
朕不會殺了你的,因為朕知道,殺了你對於你來說,是太便宜你了,鄭蕤造反不得不殺,你~,朕不殺你,朕就留著你,朕念在餘令曾經與絡和公主有過一段婚約的份兒上,不會牽連餘令!”
餘丁甫也是到了現在才知道,原來,餘令為自己跑前跑後的做了這麼多,求了那麼多人保住他的性命,而自己如今的一句話,就讓他做的這些努力都白費了!餘令始終都是為了餘國公府考慮的,不管他和他的父親鬧得多僵,心總也是向著餘國公府的。
處理完餘丁甫的事情,才又開始處理邊疆的事情,
司長薄說道,
“皇上,我早已經不願意管朝堂的事情了,當初先皇對我的諾言有失,凜朝與我無關!只是,雲康王爺年事已高且與女兒分離多年,還是令尋他人吧!若是沒有,臨淵也可以去!”
段深泓看看司長薄有看看雲褚,這兩個人是如今去邊疆的最好人選,可無論是哪一個人,對於雲清川來說都是傷害!他做不了主了!雲褚一笑,對著司長薄笑道,
“我去和你去能有什麼分別?我馳騁沙場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倒是你這小娃娃,身上有傷,還要搶我的功勞?你就留在敬虔帝京好好養傷吧!等你與小魚兒成親的時候,我就會回來!”
雲褚朝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