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川忽然就蹲在地上,雙手抱膝,整個大街上,雪白的毛領披風包裹住小小的身子,顯得孤寂非常。
她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要去哪兒,不想回宮,不想走,不想動,什麼都不想!封閉內心,瑟縮身體,不與人交流,不讓人觸碰。忽然聽到大街上有人叫她的名字,
“清川小姐!”
雲清川抬起頭,
“墨硯臺?佟七?”
“小姐還認得我啊!好久沒有見過小姐了,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墨硯臺本來打算過去攙扶起雲清川,可是雲清川看到墨硯臺伸過來的手,猛然往後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倒是把墨硯臺給嚇了一跳,
“小姐!”
雲清川忍不住往後退,
“我,我自己可以起來的。說著也不好意思的朝著墨硯臺笑了笑,然後踉蹌的站起來,手上佔了地上的雪,也抓髒了身上的衣裙。
可還是忍不住後退,直到和墨硯臺相距一米左右才肯罷休。
“沒事,沒事,不用扶我!”
墨硯臺試探性的給雲清川遞了一個帕子,
“小姐,擦擦手吧!”
雲清川看著還有點害怕墨硯臺,手一直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裙,磨蹭了許久才顫抖的伸起手,拿起墨硯臺遞過來的帕子,
“多,多謝你!”
墨硯臺笑了,
“在這裡能遇到小姐,也算是緣分,只是我看小姐的狀態不是很好,不如就去簪開宴喜休息一會兒吧!”
“簪開宴喜?你如今還待在那裡嗎?”
看著雲清川正常一點了,墨硯臺嘗試著走近了一步,見雲清川沒躲開,就走在雲清川身側,陪她一同往簪開宴喜走去,
“是啊,我還在簪開宴喜之中,小姐不知道吧,如今的纏花樣式多了,宮花做的也更精緻了。”
“原先的主家不是被流放了嗎?這簪開宴喜怎麼還能屹立於敬虔帝京?”
雲清川自如的問道,若是看的仔細點,還是能看到雲清川有點緊張著急,手還是抓著裙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