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清楚實在生分,後來想到,他的身上,與她有關的物件兒很多,都是他明裡暗裡塞給她的,而他身上關於她的東西一件都沒有,他還是很想要一件的,
改日就改日,反正,總得給他一個才可以。
雲官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笑嘻嘻的說,
“原以為你不會要的!”
“要,為何不要?莫不是騙我的?”
司長薄著急的說到,“閒閒,你可不許反悔!”
“不返悔,不反悔,我一定好好選。”雲清川溫聲說,雲官和司長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司長薄醒來,雲清川也沒有離開,就在臨淵王府陪著司長薄,院子裡祁毅,風洺,凡習都在,像極了熱鬧的一大家子,
雲清川和司長薄兩個人坐在槐花樹下,說說話,談談心,
祁毅看見司長薄和雲官耳鬢廝磨,很識趣的帶走了煞風景的凡習和風洺。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身上的寒毒是怎麼回事呢!”
司長薄透過槐花樹葉的間隙,看著水鏡一般的藍色天空,說到,
“記得我和你說的蘭時宴嗎?那一場為我而來的宴會!”
“一場蘭時宴,隻手遮天顏?”
這是那個時候,司長薄親口說的話,司長薄點點頭,
“對,還有一句,御時蘭臺,河山帶礪。世人只知道那一場蘭時宴,我有多威風,卻不知道在那之後,我受盡了苦楚!”
“閒閒,我父親與母親的死,沒那麼簡單的,我重回敬虔帝京,就是為了這個,但是回到敬虔帝京,卻不是因為這樣,而是因為那麼一句話,
御時蘭臺,河山帶礪。
這八個字的意思是,山河表裡,成也是我,不成也是我,我去邊疆,邊疆平,我回帝京,帝京安,我在凜朝,凜朝便海晏河清,時和歲豐,總之,算是個好人吧。
也正是因為這個,我這一生,才如此跌宕起伏,段定乾殺了那個時候說這話的道士,或者是,殺了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只為了保守這個秘密,讓我為他所用。當年邊境不安定,他就送我到了邊疆,
後來,敬虔帝京裡風起雲湧,他應付不來,又想盡辦法讓我回來,與其說讓我俯首稱臣,倒不如說是讓我替他殺了那些不聽話的人。
我手上的罪孽不少,也不是一個溫順的性子,更不束管教,他怕我不聽話,蘭時宴之前,與我有過交談,寒毒是我自願喝下的,我想要這個臨淵殿下的稱號,我想留在敬虔帝京,寒毒就是條件,自此,我就成了段定乾的一把刀,只出謀劃策,不替他做決定。”
司長薄說的淡淡的,三言兩語就帶過來,但是親身經歷過又是怎麼樣的感受,誰知道呢?
她心疼的望向司長薄,司長薄握住她的手,
“放心,已經過去了,寒毒不是什麼大事,至少,我也得了好處不是?”
說著看向雲清川,
“得了和你的一絲絲牽絆,也得了留在敬虔帝京的機會,中了寒毒,便不許時閒,大喜大悲,所以,也學會了什麼事情都不生氣,不著急,也學會了能把很難聽的話都聽完,然後平心靜氣的找那裡的漏洞,然後漂亮的反擊。”
“不會很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