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川對祁毅說,
“祁叔,我來照顧他吧,您先去休息。”
“雲小姐,這,殿下怎麼會這樣呢?還遮住了眼睛?”
雲清川笑了笑,
“沒事,有什麼事情,等司長薄醒了再說!好嗎?”
祁毅還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那,有勞雲小姐了!”
雲清川搖搖頭,沒說話,她已經很累了,一句話不想再說。祁毅出去的時候,順便帶上了門,閒庭院中,只剩下了雲清川和昏迷的司長薄!
雲清川確定周圍沒有人了,伸手想要解開司長薄蒙著眼睛的髮帶,
她小心翼翼的解開,生怕傷了他,她雖然動作慢吞吞的,但是並不怕,今天一整晚,沒有什麼時候比這個時候更安心,她早就做好決定了,不管司長薄是什麼樣子的,她都會在他身邊。希望司長薄還是原來那個司長薄,紅瞳帶給他的傷害一定很大,她不想他遭受那些非議,就像嗣音那樣,她不想。
終於下定決定,把鎏金髮帶從他的眼前緩緩拿開,看到司長薄眼睛的那一刻,她一顆心都要跳出來,卻轉眼被自己蠢哭,司長薄現在昏迷著,閉著眼睛,她這麼可能看到他的眼睛呢!
“雲清川啊雲清川,你真的是笨死了。”
說著把鎏金髮帶收起來,接著去找藥箱,上一次來的時候,司長薄告訴過她藥箱的位置,她輕車熟路的找到藥箱,她沒有忘了司長薄的肩頭上還有傷口。
這個時候,雲清川一心一意的想要給司長薄上藥,也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樣扒他的衣裳有什麼不好的,
她長長的頭髮散落在司長薄光潔的胸膛上,弄得人癢癢的,拿著藥膏,扒開司長薄的衣裳,但是司長薄的肩頭完好無處 一點傷痕也沒有,但衣服上的血告訴她,剛才他受傷並不是假的。
雲清川皺著眉頭,“怎麼會這樣?莫非是那藍色炫光?”看來以後,她得把司長薄藏的緊緊的了。
雲清川收拾了藥箱,把藥箱放回原處,那毛巾擦掉司長薄嘴角的血跡,然後坐在地上,正好可以靠著床榻,她枕著自己的胳膊,一抬頭就可以看到司長薄,光潔的額頭,長長的眉毛,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 雲清川第一次發現,司長薄睡著的時候,是很溫柔的,
“今夜,就換我守著你,司長薄 你好好休息,我陪著你,我一直陪著你!”
最後,雲清川也在嘟囔中睡去。
………………
第二天清早,祁毅就來敲門,實在是他們家殿下那個樣子,也很讓人擔心,敲了好久都沒有人來開門,生怕出什麼事情,情急之下,他只能拖開門進去,結果,前腳剛進去,後腳就沒有離地,直接把前腳退出來了,並且還告訴臨淵王府所有的人,今天誰都不可以去閒庭院,誰都不可以。
“我怎麼覺得祁叔叔這話的時候,渾身上下都那麼嘚瑟呢?”
風洺如是說道,一旁的凡習笑道,“你剛回來還不知道,怕是祁叔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了,讓我們別去,臨淵王府快有女主人了,咱們快要有王妃了!”
風洺一驚,高興的抱著凡習又親又抱的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太高興了,我,王妃已經在府裡了嗎?殿下下聘了?”
凡習被他的熱情衝擊的不行,“聘禮還沒有下,不過快了。你且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