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深泓看著譚侍郎,這譚侍郎還真是看不起他的兒子,既然有債務,又怎麼可能只是三萬兩,譚家對於兒子,一向寬容,出去吃一頓飯,怎麼都得加個零吧!
“本宮什麼時候說是三萬兩白銀了?四公子欠著的,是三萬兩黃金,若只是白銀,本宮就當送給四公子吃喝玩樂了。”
譚侍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三萬兩黃金?怎麼可能呢,圭垚,到底是怎麼回事?”
轉而對著段深泓說,“殿下,會不會是記錯了呀!”
三萬兩黃金,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下官不知道小兒什麼時候在太子殿下這裡借過三萬兩黃金啊!請太子殿下明示!”
“大人,本宮難道會騙你?
馮守業!”
馮守業倆忙把字據拿過來給譚侍郎看,確實,一字一句寫的清清楚楚,最後白紙黑字,譚圭垚的大名就寫在上面。
譚侍郎對著譚圭垚說,“什麼時候的事,我這麼不知道?”
譚圭垚輕哼一聲,
“你怎麼會知道,我那二姐姐賣身買了三十兩,有什麼用啊,兩個時辰都撐不住,我要是靠譚家那些沒用的女兒,早就餓死了。還不得靠我自己。”
這話卻刺激了譚靜靄,她瞪大眼睛看著譚圭垚,譚侍郎就知道,一提她這個二姑娘,那譚靜靄就跟瘋狗一樣,逮住誰咬誰,為了防止她說出安謐不好的話來,他走上前去,擋住了譚靜靄看著譚圭垚的眼神,對著段深泓說,
“好說,好說,太子殿下,但是這三萬兩黃金屬實有些多,可否寬限兩日,容下官去籌集。”
雲官看熱鬧不嫌事大,把高卓然剛才進門的時候,遞給她的賬本拿了出來,
“大人真會說笑,戶部侍郎將百串白珍珠與上上品的翡翠玉石送入餘國公府,三十萬兩雪花銀送到聶府,這其中,又有什麼門道?白花花的銀子可以白白送人,怎麼到了還債這兒,就推三阻四的了?”
“雲官大人這是幹什麼?查我的賬嗎?”
“大人還是自己說了吧,正好餘國公府的女主人也在,一併把這事也說了,反正都是錢財,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譚侍郎不為所動,
“我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
他不能承認,一但承認,這些罪名足夠他下半輩子把牢底坐穿了。
雲官俏麗一笑,走到譚靜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譚靜靄,在譚靜靄和譚圭垚兩個人之間環繞,話卻是在對著譚侍郎說,
“既然大人不想要臉面,那我也沒有必要給大人留臉面的,我算過了,戶部侍郎的俸祿一年也不過五十兩,就算大人兢兢業業,勉強算成六十兩,三十年也不過一百八十兩,大人隨隨便便就能拿的出三十萬兩,可見平日裡貪汙不少吧!
曾經聽聞戶部最有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一個四品侍郎手上都這麼多錢財,不知道戶部尚書的手上有多少,要不要也讓大理寺查一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