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有了。有些無聊,除了喝茶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忽然,司長薄一隻手拿著自己的茶杯,另一隻手拿著雲官的茶杯,一來一往,雲官的茶杯就到了司長薄身邊,
“這不就有了嗎!”雲官看著他的動作,她因為一直在說話,還沒來得及喝呢,就這樣成了別人的!屬實氣人!
“那是我的,你怎麼能搶別人的!”
雲官側過身看向司長薄,伸手要把茶杯搶回來,忽然司長薄也側頭,兩個人的鼻尖只有毫釐之距,司長薄忽然認真的說,
“你是別人嗎?”
雲官愣住,司長薄笑道,“改日賠給你。”然後從容不迫的拉開距離,正襟危坐。
雲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這要怎麼賠!凌亂了。
好在西林回來的算快,只不過一起跟來的不止譚氏父子,還有餘國公府的夫人陳氏。
大理寺的大殿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一股脂粉氣傳來,馮守業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這是什麼味道啊,燻死本大人了,西林,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三堂會審,是什麼樣的人都能帶進來的嗎?”
西林抱拳,
“回大人,譚大人,西林不必介紹,相信大人很熟悉了,西林取了譚四公子的契約之後去了譚府,沒找到譚大人和四公子,就差了人去找,在餘國公府家裡找到了譚大人,在敬虔帝京城北的章臺樂館裡找到的,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名風塵女子,四公子非要帶來的,西林攔不住,就只好一同帶過來了。”
“西林這話說的,好像餘國公府的夫人和譚侍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呢!”
雲官笑呵呵的打趣著,秘密有很多種,她想的是這一種,別人想的是什麼她可不知道。
嗣音暗地裡為西林捏了一把汗,西林也為自己捏了一把汗,雲官大人啊,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他的話已經是很沒有給譚侍郎面子了,您這還想讓我得罪餘令世子爺嗎?
餘令也笑著說,
“是啊,西林,可得說清楚,不然我爹那個暴脾氣,也不知道會來找你算賬,還是休了這個續絃夫人保住餘國公府的名聲。”
看著餘令沒有生氣的樣子,西林送了一口氣,餘令的底線是,陳氏隨便,餘國公府看情況,只要不玩脫,玩玩,也是可以的。
西林抱拳,“西林告退。”
說著就到了段深泓身後,段深泓深深的看了一眼馮守業,馮守業畢竟收了譚家的錢,這要真的是公正無私,怕那譚家小姐的命都沒了,他也徹徹底底的把譚家得罪了。
段深泓開口,
“既然人都來全了,那就開始審吧,馮大人,連同本宮的事情,一併算了。”
“是。那個,譚大人,太子殿下說四公子借了太子殿下三萬兩,逾期未還。”
西林把借錢時立的字據給遞上去,
“我家殿下所言,句句屬實,當日所立字據都在,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四公子,您不會不認帳吧!”
看著這個譚圭垚也不是個什麼好人,夜夜笙歌,紙醉金迷,家裡半數的錢財都給了他揮霍,養成了個紈絝子弟的樣子,一點兒名堂都沒有混出來,譚侍郎對這個唯一的兒子還很寵溺,寵的要命。
譚圭垚眼下黑青,一看就是沒有睡好,兩個風塵女子站在他身邊,衣服勉強能蓋住身體,看的段深泓都皺眉頭,譚圭垚吊兒郎當的,一隻手攬住身邊女子的腰肢,另一隻手搭在另一個女子的肩頭,左擁右抱,淨享齊人之福,
“大人,不就是借了三萬兩嗎,我改日還了就是,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