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審,他可是收了錢的呀,這收了人家的錢還把人家下到牢獄,古往今來,也就他一個人吧,他也是個厚道的人啊,拿了錢就跑,也不是個事兒!
這個雲官,真是高!
雲官挨著司長薄坐下,太子身邊的西林給她添了茶。三個人一副看戲的樣子,都是不打算管的,場面一度尷尬,馮守業實在沒辦法,醒木一敲,
“玄慧,你所言可是真的?”
“小僧所言,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句假話,出家人不打誑語。”
“那玄空”
馮守業剛準備說話,餘令忽然開口,
“馮大人,事情已經到這個份兒上了,差不多也就明瞭了吧,本世子與世子妃,並不是犯人,沒道理一直站著吧!”
馮守業嘴唇不可控制的動了動,他的二十萬兩呀,可以不要不!要不起,要不起!
“當然,世子說的對,快快入座。”
餘令虛扶這嗣音坐在雲官的對面,還體貼著給嗣音把茶杯放過去。譚靜靄自然沒有放過這個小細節,幾乎嫉妒的發瘋,心裡更加對嗣音怨恨。
馮守業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再次審時度勢的開口,
“譚小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譚靜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玄慧,說道,
“臣女無話可說,只是,大人,臣女這麼做,也是為了餘令世子,臣女見不得餘令世子被人這般羞辱,絡和公主不知好歹,勾三搭四的。”嗣音搖搖頭,中毒頗深的少女,被情愛荼毒的很深,救不回來了。
“譚靜靄啊,你要是聰明,就該早早收手,弄到今天這個局面,是你咎由自取的。”
馮守業本欲開口,又一次被截斷,嗣音截斷了馮守業的話,平靜的對譚靜靄說,
“餘令為什麼娶我,你不知道嗎?他娶我,不是因為愛我,是因為我是他自己選擇的妻子,不是家裡塞給他的,他的婚事是自己做主的,譚靜靄,若是你找上的說餘令而不是陳氏,或許結局會不一樣,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從一開始,你就錯了。”
馮守業聽到絡和公主這話也是大驚,原來是因為這樣嗎?他偷偷的瞄了一下兩側的達官貴人們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啊!原來只有自己不知道嗎?好奇怪哦!
景同塵從房頂上施展輕功離開,譚靜靄快要守不住她自己了,是時候讓那個道士出手了
景同塵飛身離開的時候,司長薄喝茶的手忽然停頓了一下,而後,恢復如常,繼續喝茶。
馮守業左看看右瞧瞧,看著沒有人要說話了,就開口說,
“譚靜靄,你可知罪?教唆他人作假,還妄圖誣陷絡和公主。”
譚靜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信心,總是相信那個一面之緣的男子真的有能力能救她,
“認?我有什麼錯,大人,小女子家世清白,做人也是坦坦蕩蕩的,小女子做的這些都是想替餘令世子討個公道而已,既然餘令世子不願意,那就算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過一場誤會,有什麼罪名不罪名的,解釋清楚就好了不是?”
譚靜靄的腰桿挺得直直的,說話也不在是糯糯的了,她明裡暗裡的說這就是一場誤會,馮守業也不是愚蠢的,要是鬧劇可就好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