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祁毅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司長薄的心思不是常人可以揣摩的,而云官又和司長薄關係匪淺,說與不說,還是得讓他自己拿主意。
說完就退出去了,閒庭院司長薄的寢殿裡只剩下了雲官和司長薄,雲官看著塌上的人,好看的眼睛閉上,睫毛打出一片陰影,榻上傳來綿長的呼吸聲,
, 如墨的長髮靜靜流淌在肩邊枕側,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側著身子,白色潤澤的玉佩從懷裡掉出來。雲官忽然想到,自己瓊樓宴午間睡在這裡的時候,司長薄是不是也想自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呢?
他說是自己一個鯉魚打挺翻進他懷裡的,那麼是不是那個時候,司長薄站著的地方比自己現在站著的地方更靠近床邊呢?心裡想著,就邁開步子往前走了一步,想著還是有些遠,索性就大步直接走到了床榻邊上,
這樣,雲官把司長薄看的更清楚了,司長薄其實睡的不是很安穩,眉頭緊蹙,在睡夢中都是一副不露聲色的樣子,
她伸出自己的手,輕輕的撫上了他的眉頭,想把他的眉頭撫平,手指觸碰到司長薄額間的時候,忽而莞然一笑,想到司長薄當時說她鯉魚打挺的樣子,怕是在嘲諷自己睡覺不安穩,差一點滾下床吧!
不過她在睡夢中感受到絲絲涼風,應當也是他的功勞吧,開窗小立閒庭院,時有微涼不是風。
司長薄忽然察覺到身前有人,一下子睜開眼睛,發現是雲官,這麼忽然的睜開眼睛倒是把雲官下了一跳。
“我,我,我去外面等你。”
雲官害怕偷看的事情被發現,說話結結巴巴的,紅著臉跑出去,,司長薄輕笑一聲。
雲官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就聽見司長薄開門的聲音“今日怎麼過來了?出了什麼事情嗎?說著站起來走到雲官身邊,看起來雲官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雲官早就收拾好了心情,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司長薄,
“臨淵殿下,我是不是不適合做一個女官?做事總是不公平,想法也不成熟。總是帶著自己的情緒!”
司長薄轉身給雲官倒了一杯茶,說道,
“閒閒,每一個人做官的目地不同,大家心裡想要守護的東西也不一樣,所以,就會有各式各樣的人,做各種各樣的事情,連天道都有所偏頗,俗人又怎麼能無慾無求?
所謂欲求,無非貪嗔痴念,你生於塵世,就要接受不同,大千世界,三千眾,有人生來高貴,有人生來就帶有原罪,不是你我所能決定的,你只有做事情,總會有人不喜歡,閒閒,做讓你自己開心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
隨後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萬事有我,若是真的做錯了,我給你收拾殘局。
雲官從司長薄的懷裡抬起頭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為什麼?”
“因為是你啊,因為你是司長薄啊!”
司長薄不確定了,他不確定,雲官說這話帶了多少真心。
“還有絡和公主的事情不用擔心,捕風捉影的事情,很好解決,只要遏制住流言再起就可以,抓幾個有嫌疑的人,以儆效尤,殺雞儆猴,就可以了!”
“嗯嗯,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