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嗎?”
殺氣收斂,凌白簡簡單單地說了三個字。
焱咬著牙,腥甜的味道沿著氣管湧了上來,可能是開裂的肺泡在出血。
其實焱是個聰明人,他的笨只體現在感情,他能聽出來凌白這是在給自己機會。
焱知道只要自己跪下說一句,聖子殿下我服了,從今以後我就是您的手下,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追狗我絕不攆雞。
然後觀眾席的猴子們看到,哇,最先跳出來的雞已經臣服了,那我們這些還不如雞的呢?
這樣一來,他儲存了性命,凌白收服了年輕一代,大家各持所需皆大歡喜!
焱微不可察的撇過頭去,他看到邪月正向他瘋狂點頭,示意他認輸,說一句服了!
反正給未來的教皇當手下一點也不虧,甚至很多人想取代焱的位置向凌白表衷心都沒這個機會。
可是,娜娜也在啊……
焱在胡列娜面前展現的都是他最堅強、最勇猛的一面,就這麼臣服給他的情敵了嗎……
那種人,焱自己都瞧不起啊……
“我……不服!”
焱暗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倔強的光,他顫抖著站了起來,死也要站著死!
凌白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得冷漠而無情,他鎖定了焱的心臟,青滄劍鋒芒畢露,如果不能收服,那就憑暴力征服!
焱鎖定了凌白的喉嚨,他正聚集最後的火焰,只等血光迸射的剎那,周圍的血色寒冰無法熄滅他瘋狂的鬥志,體內的血液極致燃燒,體溫上升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像是要燃燒起來。
凌白斬出這一劍的時候神色肅穆,好像斬出的是天空與大地,把山一樣沉重的劍刃化為海潮一樣的劍光!
焱吐出了最後一口火焰,但這根本無法阻攔青滄劍分毫,天青色的長劍刺入了焱雄壯的胸膛!
劍刃頂著焱向前,鮮血像是破碎的紅綢般從焱的身軀瘋狂飛濺,將血色寒冰染得愈發悽美!
焱感覺他的身體被抱住了,凌白緊緊地擁抱焱,宛如老朋友分別多年再度重逢的熾熱擁抱。
“為什麼呢,笨蛋。
即使你死了,娜娜也不可能為你而有一絲動心,只要我想,她終究是屬於我的。”凌白拍打著他的後背。
暗紅的瞳眸泛出了死亡的鐵灰色,隨著每一次拍打,焱都會吐出大口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