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牧每天被二姐抱著晃來晃去,這是在他記憶裡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畢竟這世上沒人知道自己一歲半以前,是不是有思維還能記得住,柴牧卻體會到了姐姐勝似孃親的體會!
大姐從早到晚在做家務,好像是有做不完的事,三姐四姐則是一人一個,看著三歲的兩個姐姐,父親早出晚歸不知在忙什麼?有時會三五天不回家。
日子就這麼過著,六個姐姐竟然沒有一個上學,也沒聽她們說過有學堂或是武堂。
有時候二姐有事出去,會給自己身上綁個繩子拴在床頭上,三四五六姐便會跑來西屋逗自己。
不是不想讓她們逗著玩,關鍵是這四個小丫頭片子,老是擺弄自己的小機機,還在相互爭論為啥大家長的不一樣。
要是幼兒不懂事也就那樣了,自己可是成人的思維,甚至比常人還掌握的多……
最後終於下定決心用尿呲她們的臉,誰摸呲誰…絕對不給她們尿下留情,看看也不行…她們可沒有這本事。
當然二姐不在被呲之列。
不過也有失手的時候,不小心會呲到自己臉上。
三個月開始說話,把大姐二姐高興壞了也嚇的夠嗆,自己還是儘量少說成人的言語,就這也讓父親感到疑惑,畢竟是親眼看著出生的骨肉,內心還是激動的……
也使的他更加忙碌,常常半月以上回來一次送糧送錢,這裡的錢居然不是靈石原石,而是用靈石提純加工成的圓形靈幣,也可以直接用於修練不會有殘渣。
而且還看到大姐身上有個儲物袋,可以塞進去好多東西,看樣子這片大陸的儲物袋是普及了。
半年下床滿地跑,雖然吃食及為普同,但是自己長成了一歲多的樣子,言語動手能力遠超同年齡段的童子。
……
二姐柴棋在床上擺弄著花布,像是為自己在做童衣褲。
“二姐姐,給牧牧把這個襠襠縫住,牧牧自己能脫褲褲……”
柴牧用稚嫩的聲音吩咐柴棋為自己做事,手裡還提著剛脫下來的小花褲子。
“小牧這是害羞了嗎?過兩年再縫吧!你才六個多月呀!”
柴棋扭頭盯著光屁股的小柴牧說道。
“害羞羞還讓二姐盯著看看啊?要是把二姐姐的襠襠也拉拉開!那牧牧的襠襠就不用縫啦!”
“胡說八道!還沒屁點大怎麼和二姐說話呢?”
柴棋已經習慣了柴牧的言語,知道他就是個小怪物,只是不出去亂說罷了,在家裡卻是能對話。
“快點縫吧二姐姐,要是讓那四個丫頭片片看到牧牧這樣子,牧牧現在可沒準備好尿尿。”
“要不我喊她們進來?”
“你敢喊牧牧就先呲二姐姐……”
快十三歲的柴棋,早已失去少年的青澀步入了成熟,拿這個小怪物打趣也不止是第一次。
“喲…小牧牧把褲子脫啦?看看大姐給小牧牧帶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