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包間的門,是在進入後廚的過道上,所以是不對外開放的,食客在外面也是看不到,這裡還有個包間。
丫頭斜靠著廚房門框,手裡拿了根胡蘿蔔,已經吃了半根,嘴裡發出低低的咔嚓聲……
“什麼聲音?酒樓這兩天不是沒有人嗎?”
“像是吃東西的聲音,有可能是老鼠。”
“怎麼哪裡都有老鼠啊?”
“胡說八道,包間都能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音,有那麼大的老鼠嗎?”
“老爺,我先出去看看……”
包間的門開啟了,月通的腦袋伸了出來,當看到丫頭靠在那裡,正盯著他時,嘴裡不自覺地“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啊什麼啊?都出來吧!”
丫頭依舊沒挪動一步,說話也和吃蘿蔔一樣,乾脆利索。
除了月通,又從包間裡走出來,五個隨從打扮的壯漢,和兩個錦袍玉帶的主子,有點上了年歲的叫月雙春,是府主月先貴的二叔,另一個是月先隆,正是所有“月來順”酒樓的東家
“月通,你認識這個姑娘?”
問話的是月雙春,雖然過道挺寬,但八個人站在裡看著擠了點。
“回老太爺,此女正是丫頭。”
月雙春仔細打量一翻丫頭,最終還是選了正常交談。
“既然小姑跟到這裡了,這走廊也不是談話之所,找個大點的房間,咱們坐著聊吧?”
“父親大人,為什麼不直接拿下他,一個小婊……”
月先隆“婊”字剛出口,已經被月雙春一巴掌抽在嘴上,頓時鼻子嘴鮮血外流。
“混賬的東西…滾回去……”
月雙春又踹出一腳,把兒子蹬回了包間……
“他不能走……”
丫頭把吃剩下的胡蘿蔔扔進個廚房,拍拍雙手走了過來。
還沒走到跟前,月雙春“撲通”一聲跪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