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通聽丫頭要卸掉少爺的手臂,嚇的是不知所措,剛反應過來要求饒,已是聽到月天智的哀嚎聲。
丫鬟提著血淋淋的半節胳膊,懟在他的胸口,月通求饒為時已晚,二話不說抱著月天智的右手,跑的無影無蹤。
“小姐,這樣做會不會,使得月家直接翻臉,還不如直接清理了他們,再去一趟月靈都來的省事!”
雲霄揚覺得丫頭把事情做過了,搞的有點複雜,又麼全殺掉,又麼讓他們服軟賠嘗。
丫頭雙眉緊皺,盯著牆角已經昏過去的月天智,又瞅瞅事非分明剛正不阿的雲霄揚。
“霄揚…你說的也對,我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但是我突然覺得這兩種方法,都是對月靈都的不負責,畢竟是人命關天啊!”
“這樣做也簡單,不存在善惡對錯的關係,我就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下,月家還能不能談,給月靈都換主…百姓不見的好過,如果還能談就不必大動干戈,讓他們嚐點苦頭就好了。”
丫頭用最簡的話語給雲霄揚解釋,發現他好象不是態明白。
“傻子聽不懂吧?小姐是在考核月氏,有沒有治理月靈都的能力,要是有的話就不滅他,我說的對吧?小姐……”
丫鬟看是單純,小心眼可精明著呢!這也是近朱、赤的道理。
“不說這個,你兩看住這些人就好了,我更想知道這些人,是什麼地方來的?”
丫頭低聲吩咐丫鬟兩人,隨後飛身出了臨延府衙!在夜幕中去追尋月通。
“是呀!多半天的功夫,不可能從都城過來呀?難道這些人就住在附近?”
丫鬟傻傻分不清的表情,盯著雲霄揚,試圖想從他那裡得到答案,轉念又想還是算了。
跑到牆角,拽出來個月靈都城來的人,考問了半天,得到的答案,卻是他們本就是“月來順”州府的人……
月通把月天智的胳膊,放進儲物戒裡,飛奔在臨延府的大街上,偶爾會回頭看看身後。
不到一個時辰,就來到了城北“月來順”酒樓,正門已被臨延府貼了停業整頓的封條。
就見月通蹲在牆角,等了有一刻鐘,才翻身躍上二樓的欄杆,拉開了窗戶跳了進去。
這時,一個單薄的黑影也落在了欄杆上,正是跟上來的丫頭,探到月通,已經離開了進窗戶的那個房間,丫頭也跟著跳了進去。
月通順著樓梯來到一層,從過道轉向後樓的一個包間,原來“月來順”酒樓是回字形的閣樓。
進入包間後,月通把後牆上佔地不大的陳列櫃,橫著推到牆角,又用雙手在有花紋的牆上,推出一道門來……
丫頭就在包間外邊和菩燭配合,用強大的神魂觀察著月通的一切舉動。
直到月通進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地上是個陣圖,在指定的八個位置,堆滿了大量靈石。
等探查不到月通的氣息,丫頭也跟進了這包間後的空間,看了半天陣圖也沒看懂。
但丫頭知道這是個傳送陣,以自己的陣法水平,跟本做不了這個,雜學裡面也只是提到過,並沒有製做方法,陣法師和靈符師是一門學科。
就是不知道鸞鳴書院的徐成水,對這種陣法懂多少!
丫頭所興守在這個包間不走了,就等月靈都來人,把這個陣圖問問清楚,連南靈宗門都沒有東西,月靈都府怎麼會有。